尽在
撷香@衣舍
相国寺桥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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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书房的窗子吹进来,带起些许墨香,我坐在窗前的书桌旁,一式N份誊写这宣传单。
那个暴雨的第二日,容哥就差人送来了银子,我又卖了缝纫机图纸,资金忽然充裕得不象话,可以准备开店了。
插一句后话,缝纫机图纸是汴京城里最好的巧匠买去的,我原本只是画了皮带带动上下线工作的基本原理,难为那巧匠为我补齐了诸多细节。古人的智慧我一向不敢小觑,想那指南车、铜壶滴漏、记里鼓车、浑天仪、地动仪等等,哪个不是夺天地之造化、得鬼神之奇工呢!一个缝纫机倒还真算不得什么。
且说我筹备开店,先是找人在荷塘上靠近外墙的地方又修了座水阁,分隔成工作室和店堂两部分,水阁半伸进荷塘中,后门与过去的水榭以曲桥相连,遥遥相对,正门在岸上距院墙已经很近了,我不客气的在院墙上开了大门,这几步的距离虽短也要铺设精致甬道,又在两侧移了几竿青竹。
食要有肉,居也要有竹嘛。
门外临的是相国寺东街,虽不是京城第一繁华的大街,但也相当热闹,何况我卖的不是走量的成衣,倒也无须太人潮汹涌的地段。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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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个懒腰,写了这么久传单还真是累呢,该吃些茶点饮品补充一下能量。
这时代的人一日两餐,上餐在辰时(现在的7时至9时),晚餐在申时(15时至17时),早餐也还罢了,晚餐时间近乎于现代的下午茶时间,完全不符合少食多餐的健康理念啊!所以我经常在两餐之余穿插着用些茶点羹汤之类。
忽然门上珠帘一动,一个小小的头探在挑开的缝隙里,“小姐,我可以进来吗?碧溪姐姐炖了银耳莲子羹。”
我放下手中毛笔,笑道:“进来吧。”
一个十岁左右的青衣小童走进来,手里的朱漆托盘里托了只白釉刻花瓷盅,他把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一双琥珀色的猫眼亮晶晶地看着我,说道:“小姐请用。”
我捏捏他的小脸,“不是说了么,叫姐姐就可以了。”
跟在他后面的碧溪笑道:“当真是个认真的孩子,奴婢原是怕他烫着,他却抢着要端,只得由了他。”
白净如玉的小脸,是看着就让人想捏一下的那种,瘦瘦尖尖的下巴,头发整齐地束成总角小髻,两只清澈的猫眼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流光,我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孩儿,暗自得意:我还真是有识人的眼光呢,在那种情况下居然都能发现蒙尘的珠玉。
这孩子是买来的。
这几天忙着采购面料辅料跑遍了京城,昨天下午回来时,正看见这小孩一副乞儿的模样,脏兮兮地跪在门口插标卖身,原来他随父进京寻亲不遇,老爸一病呜呼了,身上带的银子都付了店钱和药费,再没钱买棺材,于是他就想出这个卖身的法子,他觉得大户人家定是需要奴仆的,所以就跪到了我府门前。
诶?古书上常见的套路耶,买卖人口+雇佣童工……还是算了,我拿银子给他,让他安葬了父亲,剩下的钱也足够回老家了,但却被这孩子哭诉就是因为家乡无人才上京来的,自己无处可去,求我无论如何要收他为童仆,看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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