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江来”,这惊天的雨势,当真只有沧海怒立可比!
“你干吗跟着我?”沉默了片刻,我恹恹开口。
水榭四周夜雨如注,晦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他悠悠说道:“省的你想不开。”
一哂,知他在胡说,我别开脸,不去理他。
暴雨如狂,一时间天昏地暗,四周黑沉沉的吓人,居然伸手不见五指,耳畔全是怒海砸在屋顶、地面、池中、荷上的声音,惊心动魄。
一叹,可怜骤雨打新荷,只怕是一宵冷雨丧名花。
水气弥漫,湿冷袭人,刚刚还是闷热酷暑,这一会已是透衣凉寒。
湿衣加速带走体温,我抱臂,手在胳膊上搓搓,不觉打个寒战。
忽然一团温暖轻柔地包裹住我,心里在犹豫,身体却贪恋着那温暖挪不开脚步。
他身上有种非兰非麝的味道,很强势很男性的气息。
刚劲有力的心跳声震响在我耳边,对于练武之人,这个频率似乎有点快了……必须说点什么……
“你知道吗,男人比女人体温高。”好吧,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话题,可仓促间又想不起别的。
“嗯。”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我头顶,他嗯一声就没了下文。
“水分蒸发会带走热量。”我继续。
“嗯。”
“雨的种类有锋面雨、台风雨、对流雨和地形雨……”我容易么!
“嗯。”
……
我深吸气,强抑挫败感,锲而不舍道:“你喜欢诗词歌赋吗?”
“不喜欢。”
“琴棋书画呢?”
“不喜欢。”
“……唉,那就只剩下治国安邦、行军作战、谋略骑射了……”
“嗯。”
果然啊,政治和体育才是男人永恒的最爱!“那个,历代君主你欣赏谁?”幸亏黑暗可以遮羞,搭讪的痕迹太重了。
“汉武帝,唐太宗。”
“哎呀,不容易,这次居然回答了六个字!”
他笑,胸膛微微震动。
我赶紧乘胜追击,“这两位确实了不起,虽不是开国之君,却是兴盛之主。难得在他们的治理下国家强盛,政治稳定,分别是当时最强大的国家,”好容易找到话题,哪能轻易放过,“我记得那那两位当政的时候,番邦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对强大的华夏政权既敬且怕,真是痛快。只是这敬怕却不是凭空得来的,是用无数滚烫的热血换来的呢,无论是汉朝还是唐朝,都曾经对周边虎狼异族用武,所以我一直认为,有弹压才有威慑,有时战争是为了和平啊。”
“哦?”他开口道:“战争是为了和平?”
“不是说所有的战争都是如此,但若赶上乱世,比如东周、魏晋南北朝、唐末藩镇割据之类,各势力互相攻击,肆意劫掠,人民流离失所,生产力被破坏,民不聊生,这时就需要统一的强有力的中央集权,战争只是途径,和平才是最终目的。”
“不错,以战去战,虽战可也(1)。”
“平天下之后,如果周边有不安分的邻邦——班超有句话说的好:‘蛮夷怀鸟兽之心,难养易败’,可不是么,就象汉、唐初期的匈奴和突厥,如果我们示弱就只会被动挨打,苟且偷生、妇人之仁就会被侵略被屠戮,所以还是需要强大的军事力量,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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