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行为震撼住,竟然忘了反抗,李归鸿也呆在一旁,不知我要干什么。
花笼裙是唐朝就有的款式,是一种半透明的花裙,以细薄透明的面料制作,上饰织纹或绣纹,她这条更华贵,是用金泥绘出的梅花纹样,穿时罩在其他的裙子外面,朦朦胧胧透出里面的裙子,很有层次感。
我把撕出的每片下摆打一个球状的结,尽量做出玫瑰花苞的效果,均匀分布,银红纱裙一条条卷短在脚踝略上处,露出了里面的樱桃色罗裙。
西方巴洛克后期和洛可可中后期,女装都流行过把外裙束起或打开,露出里面衬裙的时装效果。当然西方的轮廓型和审美观不可照搬,只是引申出灵感,算是对面料进行二度创作,略改变整体线型而已。
最主要是为了因地制宜遮丑掩饰啊。
处理了裙子,我又拉过她围在臂上的帔子,在两端也同样打了结,看了看,在其中一侧略上的位置又多打一个。
检视,无误。
我微笑对她说道:“好了。”
青鸾睁大眼睛,惊异地低头看自己,看看我,又转头望向李归鸿。
李归鸿眼睛亮亮的盯着那裙子,含笑望我一眼,最后向青鸾点首道:“极好。”
青鸾终于展了笑颜,拉着我小心翼翼跳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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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华灯初上时分,觥筹交错,玉馔琼浆。
青鸾的新造型并未引来某人目光的过多流连,似乎他看李归鸿的时候还多些……这“粗人”完全不懂欣赏女性的细节装扮啊,真是媚眼做给瞎子看了,我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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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谨果然是高阳酒徒,家中收藏的美酒还真不少,新丰、兰陵、杏花汾酒以及李归鸿带来的葡萄酒,他一盏盏灌下去,脸上毫无酒意,竟是个千杯不倒的,李归鸿也还好,颊上略带点润红,眼睛倒是越喝越亮了,青鸾两鬓绯红,眼波流转,娇笑莺声,正应了那醉美人的形态,我略喝三两杯,已觉面上发烫,便偷着不举觞了。
有小丫鬟拿了注子注碗在边上专司烫酒,酒烫过,就不须用五脏六腑去暖它,正是寒冷时节饮酒的方式。那葡萄酒,夏天加冰块倒也罢了,却不适合春寒料峭,我忽想起爱尔兰咖啡的做法,于是叫人移过银烛台,把琉璃杯里的红酒隔火加热一下,再入口就暖了。
李归鸿笑道:“果然又出了新花样。”
青鸾笑嘻嘻把琉璃杯抢到手,一饮而尽。
张知谨忽然挺身而起,朗声道:“这般斯文的饮酒有甚意思……”
一寒,果然来了……
我就知道古人宴饮,但凡有几个人,尤其是狐朋狗友相聚,哪有不射覆行令折腾人的!
真要命!
却听他接着说道:“知谨不才,愿舞剑助兴!”
啊?哈哈,好同志啊!
我带头鼓掌。
他扫我一眼,粲然一笑,大步走出屋去。
大家嬉笑着跟出去,才到廊檐下,就见琼装素裹,苍茫一片,不知何时已是大雪满庭。
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
早有凑趣的小厮捧上剑,张知谨伸手拿过,“仓啷”一声宝剑出鞘,“唰”地挽个剑花,纵身跃入庭中。
他今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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