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药膏抹上,一日三次,不可间断。不过就算这伤好了,将来也会留下伤疤!”
“留下性命终归是好事,我想崔御医妙手回春,自然会有那除去疤痕的药物,只要崔太医需要,随便开口,只要茗汐这有,一定会双手奉上!”
既然能用一碗药就能保住她那快早产的孩子,这点小小的疤痕势必不会看在眼中。
“娘娘倒是快人快语,微臣佩服!”崔东明淡淡的笑了,那普普通通一张脸,此刻却柔和了许多。
或许,他的计划可以通过这个娘娘,快许多!
“崔太医,彼此彼此!”茗汐看着崔东明,只觉得这人不一般,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稳,让她想起一个人。
墨哥哥,那种把一切都算计在心中的样子,曾经她很佩服,一直缠着墨哥哥让他教她。可墨哥哥却笑着伸出手指点点她的脑袋,笑意盈盈的说,茗汐是个惹人怜惜的丫头,将来谁舍得让她受一点伤害啊!
“娘娘,娘娘!”崔东明看着面前这个想事情想得入神,连他把药方给了她身边的宫婢,让她们分头去抓药,熬夜,顺便烧热水给这个受伤的女子清洗,她都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对这一切好无察觉。
那眼神带着怀念与向往。
忽然之间他好奇了,这个皇帝的宠妃,似乎不怎么开心。
和这阴暗的宫中格格不入。
而且她是第一个不以本宫自称的娘娘,还是这后宫之中,位置最高的贵妃娘娘。
茗汐回神,朝崔东明苦涩一笑。“劳烦崔御医了,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这一切就教给崔御医了!”
崔东明笑。“娘娘,不知道微臣救了这宫婢,娘娘要如何报答微臣?”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隐藏了太多年,委屈了太多年,他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阳光了。
“崔御医想要什么?”茗汐看着崔东明,眼眸中带着一抹探究。
“娘娘,东明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要娘娘把这个给皇上,就好!”崔东明把衣袖撕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放到桌子上。
茗汐微楞,看来这崔东明是有备而来,他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而她半夜三更去请,他就已经猜到,不是她需要,而是另有其人。
好聪明,好有胆魄。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茗汐把信拿在手中,含笑的问着崔东明。她知道,崔东明不敢直接把这信给夏侯擎苍,只能借她的手
而她,要拿这封信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