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别胡思乱想,王爷心思沉稳,我们要小心,不然露出了马脚,以后想走就难了!”
茗汐点点头,越过红音看见远处的亭子中和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相谈甚欢。心中被刺得生疼,
白衣,会是他吗?
心心念念,期盼的人回来了吗?
茗汐想着,朝亭中走去,由于心思絮乱,走路都有些焦急。生怕她去迟了一步,那个人便离去了。
亭子中
“钰轩,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夏侯擎苍端着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有空去看看父皇,他很想你!”
夏侯钰轩闻言,握住酒杯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恢复正常。“这次回来会住一段时间,过了年在走!”
却不谈去见皇上一事。
皇上都已经被囚禁了,岂是说见便能见的。夏侯钰轩不解,夏侯擎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让他去闯宫,然后有借口安他一个罪名。
如果这是他所想的,他会成全。
这些年他远离朝堂,远离这一切纷争,害怕终有一天会出现手足相残的悲剧,没想到躲了这么多年,还是躲不过去。
五哥,你还是不相信我,和六哥比,我终究还是不可信任的。还是千方百计的想逼我啊!
“嗯,那过年五哥就办一次家宴,倒是把大皇子和父皇也请来,七弟可别推辞哦!”夏侯擎苍说着。
对于钰轩,他相信他不会有别的心思,可是那个现在还住在景阳宫的老头怕是不这么想。
原太子---夏侯越彬不会这么想。
至于这些人,他会一一收拾了、让他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别怪他心狠手辣,只是在这宫中长大的人,有几个不心狠手辣的。也别怪他不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而他们现在还活着,已经是他给了天大的恩惠了。
“是!”家宴,鸿门宴,都不重要,只要能远远看父皇一眼,只要他还好好活着,他便可以安心的离开。
这些年,见识了宫中太多的无情,他的心已经累了,不想再争什么,求的不过是平平安安。
而父皇,看似不争,却不愿意放弃一切,垂死挣扎。
这个天下,如果是在五哥手中,是整个浩瀚王朝的福气,也是所有百姓的福气。
“来,喝了这杯!”夏侯擎苍举杯,朝夏侯钰轩一笑。万千思绪与算计,掩藏在了那笑容之中。
“是,五哥!”夏侯钰轩举杯,一饮而尽。
“钰轩,你已该成家了吧,可有相中的姑娘,若是有,五哥便替你做主了!”夏侯擎苍说着,还真像一个好哥哥。
夏侯钰轩刚想说些什么,便看见了夏侯擎苍身后,泪眼汪汪一瞬不瞬盯着他瞧的茗汐,俊脸一红,微微转开。
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平静一片,心却泛起丝丝涟漪。
如果她不是五哥的女人,或许他可以带她走,偏偏她是五哥的女人,命运注定他们的擦身而过。
夏侯擎苍淡笑不语,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样的相遇,还真是别开生面呢!
。。。隋缘。。。
茗汐站在那,看着一袭白衣的夏侯钰轩,飘飘谪仙,让她舍不得移开一下眼眸。咬着唇,想走过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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