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汐抱着南宫瑞凌已经冰冷的尸体,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听不进任何话,脑海里只有南宫瑞凌留给她的话。
好好活着,将来带他会北国去。
眼泪流干,眼睛已肿,她不知道疼。
夏侯擎苍来到皇帝夏侯淳住的景阳宫,穆公公早已等候在那里。
“奴才参见五皇子,”
夏侯擎苍瞄了一眼唇红齿白的穆公公,心底闪过一抹肃杀,随意的点了点头,“父皇呢?”脸上云淡风轻,心思却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次。
“皇上在大殿里休息,让奴才这在侯着皇子,等皇子到了不必通传,自己进去。”穆公公恭恭敬敬的说完,然后在前面带路。
大殿还是像以前那样,点着夏侯淳最喜欢的西域进贡的龙涎香,而最让夏侯擎苍不解的是,夏侯淳居然叫了一个妃子在边上伺候着他。
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宠幸妃子了,今天是这十几年来的第一遭。
“儿臣参见父皇。”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心思去思量,夏侯擎苍恭恭敬敬的弯身,一副尊敬长辈的样子。
“起来吧!”夏侯淳让身边的妃子走开,起身走到夏侯擎苍身边。神情萎靡,连走路都有一丝蹒跚。眼睛微眯的望着面前的夏侯擎苍,然后坐到龙椅上。“擎苍啊!听说你把北国国主和公主带回来了,留在你宫殿里,做仆役。”
夏侯淳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夏侯擎苍,希望能看出他的心思,哪怕是一点也好。
这些年,这孩子越来越强,让他心底有些慌乱。如果在放任他这样强大下去,那么他的皇位恐怕是有危险了。
“是!”夏侯擎苍应了一声,“父皇还有何吩咐,如果没有,儿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刚好朕也有些累了,准备休息,”夏侯淳摆摆手,意思让夏侯擎苍出去。
带夏侯擎苍出去后,夏侯淳才怒不可诉的起身,扫掉了一个架子上的古董花瓶。花瓶掉在地上,稀里哗啦的碎成一片片。
“哎哟,皇上,什么事把你气成这个样子。”穆公公毕竟是皇帝—夏侯淳身边的老人。只需一瞧便知道皇帝在气什么?但是作为奴才,他还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然他也不会在皇帝身边得宠这么多年、
“哼,”夏侯淳脚步稳健的朝内室走去。那里还有刚刚的萎靡。
“皇上,你等等奴才。”穆公公赶紧追去。
走到内室,夏侯淳坐到明黄色的龙椅上。“小穆子,你说如今这朝堂上,是谁说了算。”
穆公公思索了一下。“这天下是皇上的,当然是皇上做主了。”
“哼,朕觉得未必。”夏侯淳低叹。
“皇上,要是你想把权利都收回来,也是很轻而易举的事啊!”穆公公嘴上说着,心底却很是没底,如今这朝堂上做主的可是五皇子和六皇子。甚至连太子都只是一个摆设,更遑论已经不管事十几年的皇上。
“你说的轻巧。”夏侯淳摇摇头。“小穆子,去把朕的酒拿来。”
这些年,他除了酒,还是酒。
或许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了。
一口酒下肚,夏侯淳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看来他要好好为自己,也好好为他最心爱的皇儿做打算了。
夏侯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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