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让他们想逃都无路可逃。
她看见了那个骑在马背上的男子。是的马背,尽管在城楼上,他依然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她很好奇,他的那匹大马是如何走上这高高的城堡的。
倨傲的抿嘴不语,紧紧的挨揍父皇。
南宫瑞凌摇摇头,看着那高头大马上的男子。那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让他心咯噔一坠。锐不可当的眼眸直直的透过他看着他身旁的茗汐。
不着痕迹的把茗汐拉到他的身后,试探的唤了一声。“夏侯擎苍?”是他吗?会是他吗?
夏侯擎苍不语,略带冰冷的眸子直直的望着茗汐,低低的笑出声,染血的战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炫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眸直视他。“她叫什么名字?”她和十五年前的方茹长的很像,甚至比方茹更美上三分。但是他还是想肯定一下,这是不是方茹的孽种。
“夏侯擎苍,放了茗汐,我任你处置。”南宫瑞凌单膝跪地,为了茗汐能活,把自己的尊严埋入尘埃。
“父皇,”茗汐哽咽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簌簌的流过不停。
她的父皇,为了她,居然卑躬屈膝的求人,而且还是被求的那个人居然一点点知觉都没有。
夏侯擎苍看着茗汐和南宫瑞凌,笑了,笑的那么放肆,可笑意却没有进入眼底。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还是一片冷然,足以冻死人!
“南宫瑞凌,你是在求我吗?”这一幕他不陌生。十五年前,有一个浑身肮脏的女人,也是这样子求他。只是当年他无动于衷,今天亦然。
“是,我是在求你,求你放茗汐一条生路,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求你。”南宫瑞凌这次是双膝跪地。尊严之于他,在不复存在。
“父皇。”茗汐抓住南宫瑞凌的衣袖,哭得大喊一声。“不要这样子,不要这样子,茗汐不要父皇这样子。”
这城楼够高,跳下去便解脱了。
南宫瑞凌不语,他们现在是生杀大权都握在了夏侯擎苍手里,他不怕死,只是他的茗汐还那么小,小到从来没有见过外面五彩缤纷的世界,她不能死,不能。
“你,叫茗汐是吧!过来,让本皇子好好看看你的模样,看看你是不是如传闻中的一样,足以倾国倾城,”夏侯擎苍说完,抽出手中沾满血迹的长剑,把玩着。
茗汐跪在地上,不动。她不要过去,他是一个恶魔,她害怕靠近他的身边,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怎么,难道你的耳朵聋了吗?”夏侯擎苍用力的把手中的长剑丢出去,哐当一声掉在了茗汐面前。吓得茗汐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