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生听罢却是愣在原地,过了许久才深深一叹。
展昭问他:“而今你既已知晓此事,又将如何抉择?”
萧生怔忡了许久,微微摇首,却反问道:“你为何对我说实话?”
展昭微微一怔,随即平静一笑,却并不回答。
萧生继续道:“我早已告知于你,若是大将军所支持之人的确强过当今圣上,赤电超光也不介意助行更替。是以而今情势最要紧之处就在于忠武将军是否死于大将军之手。”
“你明知此事,却又为何告我实情?这等情形倘若你在我面前撒谎,一口咬定是大将军动手杀了忠武将军,我也会信你,并将此事知会赤电超光,届时赤电超光必定不再遵从将军号令。如此一来,你所面临的危机也会轻易解除。我不明白,为何你明知如此利害干系,却还是将实情告知?”
展昭微微一笑:“其一,就是我如此一口咬定,你能信服,赤电超光两营也能全然信服?大将军并非残虐之辈,莫说你,就是我也不相信他会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下此毒手。既然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我又怎能拿它说服你等?”
“其二,此事关键既在于真相如何,却更在于你们自身究竟如何打算。我当初既答应找出真相,给你们一个交代,又怎会在找出真相之后刻意扭曲隐瞒?整件事里,展昭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更无愧于你。而至于这其后如何选择打算,却还须你们自行抉择。”
“只是有一点,”展昭望着萧生,微微一笑,“不论你们如何抉择,展昭已然问心无愧。”
萧生凝神望着他许久,叹道:“好一个光明磊落。萧生着实佩服。你这等心胸就是我们凌将军却也是不曾有的。”
展昭微微一笑:“过奖。”
萧生却叹道:“若是艾将军还在,我们也不必如此迷茫。”
“怎说?”展昭怔了怔。
萧生苦笑:“你不知。赤电超光是艾将军与凌将军一手创立,这两营虽说是两营,平日里也时常互相演练,但一旦遇事却是紧紧抱成一团,不分彼此。能做到如此,着实与两位将军的脾性有莫大干系。”
“凌将军本事高强,眼光独到,但有时不免随意自我,甚至有些怪脾气,艾将军本事虽不如凌将军高强,却胜在温和宽容,心胸博大,目光长远。因此两位将军是至交好友,也是生死兄弟。两人相处之时,虽有争执,但从来诚心以待。在军法战事上,艾将军听任凌将军安排,但在大事方向上,凌将军却从来都能听从艾将军的意思。”
“是以,若是这两位将军都还在,就算大将军背后的那所谓主上当真强过当今圣上,但只要艾将军不肯,凌将军也必定不会同意。”
“所以此事中最关键之人乃是忠武将军,”展昭叹道,“可惜忠武将军已经死了。”
萧生若有所思地颔首,却微微一笑道:“忠武将军虽然去了,但他的话却留了下来。”
“哦?”展昭一怔。
萧生微微颔首,道:“那阿丘所言,说忠武将军不肯随大将军一道起兵。也就是说,忠武将军不同意支持大将军背后的这位主上。”
“而忠武将军的意思,就是壮武将军的意思。两位将军的意思,就是赤电超光两营的意思。”
“那就是说……”展昭一怔,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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