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拿出满满一包袱参差不齐、早已干透,硬得可以砸人的面饼来,“娘特地给你留的,看看好吃不好吃?”
直到这时,展昭才确信这对老夫妇不是作伪。
什么都可以伪装,这样手法一致但用料与时候皆是参差不齐的面饼是无法伪装的。
展昭试着咬了咬,差点牙齿都被嘣了,见那老妇满眼希冀地望着自己,心头不由一软,点点头道:“好吃。”
“好好!好吃!”老妇人欣喜地拉着展昭的手就向城里走去,“走走走!回家去!娘还给你留了!!”
“哦……”展昭呆了呆,又看了老汉一眼,那老汉慈爱地望着他,颔首道,“你若是无处可去,便随我们一道可好?我们的宅子就在城内,虽然简陋些,却好歹遮风挡雨。”
展昭点点头,与老汉一左一右扶着老妇,缓缓地向城内走去。
到了城门口,那守城的士兵果然拦住三人,问道:“干什么的?!”
展昭不露痕迹地垂下头,尽量不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那老汉对兵士的盘查却似乎吃了一惊,似乎想不到城门口竟有兵士盘查,连忙赔笑道:“我们是住在城里的人家,三个月前出了远门,回来了。”
“哦?”那兵士上下打量了三人许久,冲着展昭与老妇努努嘴,“这二人与你有何干系?”
“这位是小可的内子。”老汉赔着笑。
“那他呢?”兵士又示意道。
“呃……”老汉一阵迟疑,回首见展昭却是低垂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是谁?”兵士催促道。
老汉怔了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那老妇却高高兴兴道:“他是我儿子。”言罢拉着展昭的手,笑眯眯道:“儿啊,回去娘再给你烙饼吃!”
展昭微微颔首,含糊道:“嗯。谢谢娘。”
那兵士听了,对老汉道:“他是你儿子?”
老汉看了看展昭,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兵士遂挥着枪将三人赶开,迎向另一个方向走来的几人,口中骂骂咧咧道:“走走走,休要耽搁我做事。”
于是展昭就这样混进了城里。
进了城,他随着老夫妇住进一间地处偏僻的简陋的小院之中,倒是方便行事。只是他一片心急,恨不得立刻出去打探真相,但一来被那老妇缠住,非要给他烙饼吃,二来光天白日,他也不便行事,索性便安顿下来,卖力地为老汉家打扫庭院、担水劈柴。
这些事他以往拜师学武之时并没少做,是以做起来也是驾轻就熟,未曾有半点不是。
大约几天后的某一天夜里,展昭悄悄起身,解开腿上穴道,又换上一身夜行服,悄无声息地摸出了门。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他来到大将军府。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他运起轻功潜入其中,倒也未曾惊了守卫。
展昭来这里的目标很明确,他之前已经悄悄翻入那所发现艾敬威尸体的后院查找可疑痕迹,但并无所获,所以这一次他来,是为了去艾剑飞那里找找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折红缨曾提过,艾敬威在接到凌鹤川的信后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将信烧了,又去找小柔。
从小柔那里出来后,他就开始很反常,直至将妻子打发离去,然后就失踪了。
所以小柔和那封信都是关键。但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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