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出去。”
折红缨吃了一惊:“什么?!他为何要这样做?!”
银儿摇首道:“封城之事大将军未曾说明,只嘱咐我等说三姑娘悲痛过度,命娘子军在大将军府中随侍。还缴了我等的兵器。”
折红缨沉默了一阵,冷然道:“此事定然有鬼。公公一直坚持敬郎是自尽身亡,且还急于下葬。如今还将我等困在大将军府中,敬郎的死果然有疑!”
“三姑娘,如今我们该如何?”
折红缨沉吟一番,断然道:“我们此时怕是行动都受监视。你想法召集姐妹们。我们兵分三路。我先去大将军那里掩护,你派一队姐妹盗出敬郎,另派人速速准备。一旦成事,便来发来暗号。届时我们再想法离开。”
“是。”
如此做到的我们这里不再赘述,但是为了这件事,娘子军付出了折损过半的代价。其中包括银儿。
就在折红缨上路后的第五日,璎珞终于赶到了开封府。
当展昭等人看见是她时,俱是吃了一惊。
璎珞如今极其憔悴,人形枯瘦,脸色蜡黄,若是披散了头发,闭上眼,倒与现在的琉璃也是一般无二。
但白玉堂仍然恨她,看见她脸色当即就变了,抽出画影直逼她喉间,怒吼道:“璎珞!你还敢来?!”
璎珞淡淡地扫了白玉堂一眼,将目光落在展昭身上,道:“将军命我将琉璃姑娘的解药送来。”言罢从怀中掏出那个锦囊,小心地送到展昭面前。
展昭看了看璎珞,又看了看锦囊,反问道:“鹤川兄呢?”
璎珞顿了顿,脸上掠过一阵担忧伤怀:“将军没能来。”
“他可好?”
“璎珞不知。”
众人一阵沉默。
璎珞仍自伸着手,将锦囊递在展昭面前:“展大人请接解药。”
展昭盯着她许久:“恕展昭无礼。璎珞姑娘既说是鹤川兄所托,可有凭证?”
璎珞淡然道:“将军说,锦囊就是凭证。”
展昭看着她,微微颔首,伸手将锦囊接了下来。
凌鹤川在临走前想得很周全,曾经向他们交待,倘若他本人不能回来,则必将解药盛与此锦囊之内,交由他所托付之人。
如果不是他亲自托付,断然不会有人知晓此事。
“鹤川兄而今在何处?”展昭问道。
璎珞呆了呆,目光一闪,又随即黯然道:“将军吩咐不能告诉你们。他说,若你们真想知道,待琉璃姑娘醒来后自然会告知。”
又是等琉璃醒来。
展昭与白玉堂相视一眼,对凌鹤川这般神神秘秘的做法感到十分怪异:“鹤川兄为何要这样?”
璎珞摇摇头:“他坚持如此。但将军这般做,定然有他深意。”
于是众人连同璎珞一道来到琉璃房间,李书蘅早已守在那里,展昭一看到他,便立刻将锦囊交出。李书蘅接过,小心翼翼地倒出寒玉盒打开,从中取出一小段紫乌色的藤萝,细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欣喜道:“果然就是此物。”
言罢命药童将紫乌藤洗了捣碎,加入到他配好的药方之中,由展昭扶着,使女小云拿着一勺一勺地想法子喂入琉璃口中。
小小一碗药下来,居然喂了大半日。当琉璃终于吃完解药时,天已经快黑了。
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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