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儿子悲愤的神情一时竟是无言,沉默良久,终于叹道:“敬威,你别问了。”
“儿子可以不问,但父亲还请交出解药。”
艾剑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叹道:“我这里没有解药。”
“什么?!”艾敬威吃了一惊,然后就听到父亲继续叹道:“真的没有。”
“那解药在何处?!”艾敬威急急问道。
艾剑飞看了儿子许久,眼蓄悲伤:“敬威,莫要再问了。”
“父帅!你究竟意欲何为?!”艾敬威泣声道,“为何儿子一时之间,忽然觉得看不懂了自己的父亲?!当初我父子二人接圣旨接手天雄军时,军纪败坏军心涣散,鹤川兄提出诸等改制,父帅都一一开明接纳,这数年来,我们父子与鹤川兄亲如一家。儿子却不明白,为何父帅却突然要对琉璃姑娘下手?父帅,你究竟是什么人?!”
艾剑飞看着儿子,沉默不语。
“父帅!”艾敬威急了,“父帅不欲,儿子也不问了。但父帅还请交出解药,解了琉璃姑娘身上的毒。”
“敬威,解药真的不在父帅手上,”艾剑飞苦笑道,“父帅只是奉命行事,如何会有解药?”
“奉命?!奉谁的命?!”艾敬威盯着父亲,忽然道,“无情楼?或者……襄阳王?!”
艾剑飞全身一震,惶然盯着儿子,失声叫道:“你如何知道?!”
“当真是襄阳王?!”艾敬威也是震惊不已,继而悲怒难抑,“父帅,你怎地这般糊涂?!襄阳王有反意。你这般莫非是要跟他造反么?!”
艾剑飞却忽地沉静了下来,冷静地看了儿子一阵,深吸一口气,坦然道:“依父亲看来,襄阳王早登大宝未必是大宋之祸。”
“父帅,你……”艾敬威呆住了。
艾剑飞索性将话摊开了:“敬儿,既然你已得知,父亲也不再瞒你。不错,父亲就是襄阳王的人。是早年随王爷征战中余下的为数不多的亲兵之一。父帅能有今日,襄阳王暗中出力不少。”
“襄阳王出力,是为了他日天雄军可为他起兵造反所用,是吧?!”艾敬威冷冷道。
“是。”艾剑飞毫不隐瞒。
“鹤川的改制一可壮大军威,二可严肃军纪,第三,只听军令不闻圣意。若是王爷有这样一支军队在手,又何愁赵祯小儿?!”
“父帅!”艾敬威怒喝道,“从军者乃是为保家卫国,社稷安康。岂容它沦为造反祸乱之依凭?!”
“自真宗皇帝起,大宋哪朝皇帝当真以军队为保家卫国、社稷安康之依凭?!”艾剑飞反问道。
这一句将艾敬威噎住了。
“为何鹤川改制军队,你我却须得千方百计为他瞒着?!你们在瓦桥关驻守三年,拒敌数万,为何明明件件大功,你我却不敢向上呈报?”
“为何我大宋国力明明强盛于辽国西夏,却年年向他们交纳岁贡?!”
“为何我大宋明明名将勇士辈出,却屡屡报国无门?!”
“古往今来,你何时见过哪家的皇帝,让文官掌军,让武将为副的?!”
“古往今来,华夏之地,你见过哪家的皇帝打了胜仗却不乘胜追击,还急急忙忙地割地赔款,年年岁贡?!末了还每每以此为殊荣,提及还敢引以为豪?!”艾剑飞步步紧逼,一连串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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