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你这么找人帮忙的吗?!三更半夜摸进我房间偷东西,要不是被我抓个正着,这会子还不知道你怎么疯呢!”
白玉堂见琉璃抱死了宝盒不肯撒手,也自恼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负气道:“我不管!反正梁子是你结下的。你得帮我!”
“什么梁子是我结下的?!要不是你拜了堂又逃婚,哪来的这一出?!”
“翠绡不就是听了你的话才要我摘星星的么?!”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谁晓得她居然这般就坡下驴?!”
“那也是你说错话!”
“白玉堂你这杀才,给我滚!”
“不要!你今日要么把宝盒给我,要么就是帮我想出点子来,不成我就不走了!”
望着白玉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琉璃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见她还是一副冷着脸的模样,白玉堂倒有些坐不住了,讨好道:“好琉璃,你就帮忙吧!”
琉璃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帮你,说实在我也不知从何帮起。我和元氏不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而且她也事先说了,不能找别人帮忙。我这样就把宝盒给你,就是违背了她的约定,更何况,你就那么轻易地搜寻一堆珠宝往雪地里一砸,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会喜欢这样吗?”
白玉堂怔了怔,黯然垂首,过了许久才抬起头,苦着脸道:“你们女人到底都中意些甚么?”
琉璃叹道:“依你的经历,也算是风流浪荡子了。难道你还无所得?”
白玉堂愁眉苦脸道:“不同。以前取悦那些女子,使劲砸钱就是了。买漂亮的珠宝布匹给她们,就能让她们笑得眉开眼笑。但翠绡和那些女子自然不同。我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她,但又不符合她说的星星模样……琉璃,以往凌鹤川与你相处时,他可如何讨你欢心??”
琉璃呆了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过了许久才是一叹,懒懒道:“忘了。”
“……”白玉堂呆了良久,哼一声,恼怒道,“小气得紧!你不说自然有人愿说。我去找他来问。”言罢一个纵身便跃出了窗子。
凌鹤川会给你答案么?琉璃扬扬眉,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
璎珞跌跌撞撞地走在回廊上,手里拎着一壶酒。
她的酒量并不好,一喝酒就全身起红疹子,又痒又疼。但是在当初,就因为凌鹤川无意中说了一句话:“黄酒清淡甘爽,琉璃一定很喜欢喝”,她就开始了练习喝酒。
硬生生地让自己的身体学会去适应酒。
这其间吃了多少苦,日子又是如何的难捱都不必去说。她也只是很简单地,希望自己可以和那个名叫琉璃的女子,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为此她想尽办法去了解琉璃这个名字背后的那个人,尽可能地收集一切能够收集到的讯息,她已经很努力了,但直到终于见到了本人,却近乎崩溃地发现,她永远成不了琉璃。
这并非是天与地的差别,而是蓝与红的不同。
不是谁比谁强的问题,而是谁也成不了谁的问题。
璎珞苦笑一声,脚下一滑,砰地一声摔倒在假山后面,溅起一片雪尘,酒壶也骨碌碌滚到了一边。
她没有起来,继续保持着摔下去的姿势,静静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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