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房里收拾好了行李要走!伙计不敢放她们离开,千劝万求,她们不仅不听,还开始砸东西……爷,您说我这……”
坏了!白玉堂心里猛地一凉,一脚踹开掌柜,撩袍纵身一跃便飞上了二楼。
琉璃甚是同情地摇摇头,叹道:“看来这层纸不用我去戳了。”言罢也自纵身跃上二楼。
来到元翠绡的房间,却见房门紧闭,白玉堂蹲在门口不敢进去,只听屋内传出一个尖利的怒骂:“黑店!黑店!!若是再扣着我们姑娘不放,留神我告上官府,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琉璃苦笑摇首,上前轻轻敲门,还未待她开口说话,门呼地一声被拉开,一个硕大的椅子就砸了过来。
琉璃侧身闪开,随即探手一扣一捉,一提一别再一收,已将一个年约十五六的丫鬟模样的小姑娘锁住咽喉困在怀中,同时紧紧扣住她另一只手,教她动弹不得,继而笑道:“好个凶悍的小丫头。”
房内正有一名女子坐在桌前,见丫鬟被制,倏然立起,紧张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平静,缓缓坐下,淡然道:“却不知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这位想必就是元翠绡了。
琉璃细细打量这名女子,一身天青色斗篷披在身上,称得她莹肌雪肤,绿鬓如云,那一双明眸真真是盈盈若水,波光流动,身姿窈窕,绰约如柳,偏那一身气度又是淡然雅致,馨馥如兰。一把黑发挽成一个光亮的髻子,只插着两根简单的珍珠簪,却是荧光柔润,形容素朴,偏又仪态款款,瞧得让人眼前一亮,顿觉天地都清爽起来。
一个外柔内刚的美丽女子。琉璃如此评价。
琉璃放开丫鬟,笑吟吟踏进门来在桌前自行坐下,道:“在下偶然间路过此地,听到此处乒乒乓乓好不热闹。便有心进来瞧瞧,却不料竟遇到了姑娘。不知姑娘遇到了何事?竟愤怒至斯?”
元翠绡哼了一声,还未答话,门口一旁的小丫鬟已关上了门,上前怒道:“还说?!你们雄县的县驿也是黑店!竟有不让客人退房走人之理么?”
“这倒是怪了。”琉璃一面自行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皱眉道,“这等天寒地冻的时候,如何伙计竟不知晓换上热水?没的让姑娘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元翠绡淡然道:“姑娘若是挂心奴家,倒是让店家容我主婢二人离去便是。”
琉璃笑道:“你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离去么?”
元翠绡一震,盯住琉璃。
那丫鬟不忿开口道:“若你能找到那作死的白玉堂,叫他趁早……”
“鸳鸯!”元翠绡断喝一声,止住她要说的话,却是又盯住琉璃,淡然道,“却不知姑娘是……”
琉璃微微一笑:“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琉璃。”
“啊?!”鸳鸯吃了一惊,那元翠绡神情却并无甚地变化,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冷然道:“琉璃姑娘想必是见过白玉堂了?”
琉璃笑而颔首。
“既然如此,姑娘为何不将他带来?”元翠绡冷冷道,“如此趁早写下休书,也好大家省事。”
琉璃苦笑道:“他若是愿意写下这休书,又何必千里迢迢将你们引到我这里?”
元翠绡冷笑道:“他若愿意与我为夫妻,又为何拜了堂却又拂袖而走?将我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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