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的,何况琉璃性子刚烈,若是我真的动了这心思,她定然立刻抽身离开,把我丢给璎珞。”
“怎会如此?”艾敬威吃惊道。
凌鹤川笑道:“这也不是甚地稀奇事。在我们那里一夫一妻才是合法,夫妻之间不论哪一方若在外有了第三者,均视为过错方,闹到官府是要受罚的,而璎珞也会被判破坏婚姻罪受到制裁。”
艾敬威大吃一惊:“什么?竟是这样?不准男人三妻四妾?”
凌鹤川笑道:“男人女人都不准。”
艾敬威苦笑道:“我总算明了为何琉璃姑娘会如此特别。想来在你们那里,女子都如她这般厉害了?”
凌鹤川笑道:“若单论性情,在我们那里她不算最厉害,但也决不算差。”
艾敬威呆立良久,苦笑道:“若是如此,璎珞姑娘真是一点机会也无了。唉,着实可怜。”
凌鹤川苦笑道:“我对不住她。”
“也非如此,”艾敬威摇首叹道,“到底是你救了她性命,又一直将她带在身边保护照料,说来你对她亦可谓恩重如山。只是情爱之事终究勉强不得,也望她能看得开些。”
凌鹤川点点头,忽然道:“敬威,将来若我离开,还劳驾你们代我照料她。”
“应当的。”艾敬威摆摆手,叹道,“只怕我们照料得人,却照料不得心。罢了,你今日若早些回去,还是去瞧瞧她吧。别出了事后悔末及。”
凌鹤川点点头,二人复又转身离去。
…………
璎珞昨夜一日没睡,却是哭了一夜,今晨起来之时枕边的泪痕兀自未干。服侍的丫鬟小柔进来,瞧见她的神色甚是吃惊道:“姑娘可有不适,怎地脸色这般不好?”
“是么?”璎珞坐在梳妆台前照了镜子,只觉镜中人发丝凌乱,眼眶深陷,两眼无神,形容憔悴,伸手摸了摸脸,便觉往日抚来光滑柔嫩的肌肤今日竟有几分松弛,心中不由掠过一丝凄苦,再也懒得照镜,随手将铜镜扣下,恹恹道:“我昨日睡得不沉。”
小柔关切道:“姑娘可要再歇息一会,小柔去请大夫来为姑娘诊脉?”
璎珞摇首道:“不必。不是甚地大事,一会起来出去走走也便罢了。”
小柔一面仔细地为璎珞梳理散乱的发丝一面诚恳劝道:“姑娘若不想看大夫,好歹多歇一阵养足了精神,也好服侍凌将军。”
“服侍凌将军?”璎珞怔了怔,心头掠过一丝苦涩,翻手又将铜镜架上,望着镜中那憔悴但依旧美丽的容颜,无言良久,忽然问道,“小柔,你说是琉璃姑娘生得好,还是我生得好?”
小柔怔了怔,笑道:“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琉璃姑娘与姑娘的样貌如此相似,说谁生得好不是一样么?”
“一样么?”璎珞自言自语道,忽地苦笑一声,“一样么?在你们眼里一样,却为何在他眼里竟能分得如此清晰?我是我,她是她,竟是从未有过丝毫混淆。”
小柔迟疑了一阵,柔声笑道:“姑娘实在不必在意此事。琉璃姑娘固然豪爽英气令人称奇,但身为女儿身而言却还是姑娘的贤淑温柔教人心疼。再者说,沙场征战这些都是男人家的事,到底不是女儿家当为所为,说到底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是么?”璎珞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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