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击掌叫好,随即三人身形一晃,便自向外纵身飞去。
三人轻飘飘落于一处寂静无人的废弃院落,琉璃足尖轻轻一点,随即寒光一闪,已然抽出随身的碎影流光就在这空地中央舞了起来。
相与甚久,琉璃很少如此淋漓尽致地展露自己的剑法,第一次是和白玉堂交手,第二次是和展昭交手,而第三次,则是现在。
月光下琉璃将一柄剑舞的风生水起,剑身折射月影寒光,在她的周身跳跃着划出明艳如彗星的流光溢彩。
碎影流光,这把宝剑到如今才真正让人明白了,为何它叫碎影流光。舞动起来,那种银亮的折射着华丽的七彩虹华毫无疑问地夺去了明月的光彩,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展昭与白玉堂二人斜靠回廊,轮流喝着兰陵香,眯着眼,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着迷地盯着琉璃舞剑的身影。
“呃!”白玉堂打着酒嗝,“相当好看!”
琉璃朗声一笑,徐徐一个收剑式,身披清辉,施施然负手而立,向着白玉堂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玉堂朗朗一笑,随手一抛将怀中酒坛丢给展昭,随即跃上前去,寒光一闪,拔出了随身画影名剑舞将起来,随舞高声吟唱:“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鸿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一时间,月色之下白影翩飞,襟带飘洒,果有几分太白醉酒的豪壮。
“好!好一个不胜人生一场醉!”展昭抚掌朗笑。
“该你了!猫儿!”白玉堂收剑执手,身长玉立,望着他笑道。
展昭一笑,扬手将酒坛抛给琉璃,刷地抽出巨阙便一跃而上舞将起来,诵的也是李太白的诗,《侠客行》:“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閤下,白首太玄经。”
三人的剑法风格各不相同,白玉堂与琉璃同是剑走轻灵,相较于白玉堂的迅捷锐利,琉璃多了一份纾缓柔和,但比之展昭的稳重雍容却又显逊了一分。
“好!好!!”白玉堂朗声大笑,夺过琉璃手中的酒坛仰首就咕咚咕咚大大灌了几口,随即就眯了眼,抱着酒坛噗一声盘腿坐在地上,全然不顾一地沙土将一身白衣染得一片脏黄,仍是抱着酒坛痛饮。
琉璃上前夺过酒坛仰首痛饮了几口扔给展昭,随即也靠着白玉堂坐在地上,一下下拍着他的大腿纵声唱道:“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不喊冤也不求饶,对情谊我肯弯腰,醉中仙好汉一条。莫说狂狂人心存厚道,莫笑痴因痴心难找!莫怕醉醉过海阔天高,且狂且痴且醉趁年少!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有万种的委屈我付之一笑,我一下低我一下高,摇摇晃晃不肯倒,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这首歌听来似有几分豪壮粗野,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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