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地方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来。而更为有趣的是,这军营之中居然还有菜地和花圃。
而今已是秋末,菜地与花圃上都铺着一层厚厚的麦秸,但是据那兵士所言,菜地是伙房在管,但这花圃却是谁都可以来种的,山林之中似这样的花圃还有几处,都是兵士们在闲暇之余自行栽种的,一到季节,便争奇斗艳,色彩缤纷,着实喜人。
“你们练兵还有心情种花?”白玉堂忍不住问。
兵士自豪道:“凌将军言道,士兵也是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平日里训练辛苦,自然应当种些花草调剂养性,何况常存爱美之心,才懂得怜爱身后的家国百姓,亦才能够真正明白身为军士保家卫国为哪般。”
一番话说得两人肃然起敬,心底对这凌鹤川不免又服了三分。
正说着,南坡的练兵场就带到了。
两人果然看到练兵场上,一队红装的女兵正站成两排,而队前立着一个他们熟悉的身影,正是琉璃。
而她的不远处就站着凌鹤川、艾敬威与折红缨。
小兵让展白二人在原地等候,自己小跑上前在凌鹤川身边,立正挺直,右手握拳横在胸前,似乎敬了个军礼,随后上前附耳说了什么,凌鹤川听罢之后,回首望展昭这里看了看,微微一笑,又自转过身去。
展昭拦住了白玉堂要上前的举动,而是拉着他躲在一旁静静观看。
三十双眼睛,齐刷刷肃然盯着队前的琉璃。目光中有挑剔、有轻蔑、有信任,也有不安与怀疑。
琉璃背对着展昭他们,两人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看她那挺拔的姿态也能想象出她自信且毫不畏惧的眼神。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教官。”琉璃淡然道,“看样子凌鹤川已经将一些军队的基本习惯教授得差不多了,也就不用我再多事。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问题,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提问。一炷香以后,我们就准备进入训练内容。”言罢就有兵士送上一个香炉,燃上了一支香。
“报告!”随即就有人举手。展昭与白玉堂诧异地面面相觑,只得问身边的小兵这报告是何意。
兵士笑而解释道:“这是凌将军提出的,上级军官说话时,下级若有不明白,可以当场提问,但是提问之前需举手报告,表示有疑问。”
“哦。”展白二人若有所思地颔首。
“说!”
“如今外面传言纷纷扬扬,有说教头是凌将军的未婚妻,也有说教头与开封府的展昭私定终生,却不知教头的心上人究竟是哪个呢?”一个相貌俏丽颇有英气的女子问道。
她这样一问,队伍之中顿时有了小小的骚乱。
折红缨面上拂过一丝尴尬的怒色,正要出言训斥,却被凌鹤川伸手拦住,冲着她微微摇首,低声道:“你休要多言。此事她自会处理。”
琉璃扫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道:“这本不是此间当问之事,但既然你问了,我也不介意在此回答。”
“我的心上人,不是凌鹤川。”
队伍中又是一阵骚动。
“也不是展昭。”
众人一怔,骚动更大了。
琉璃稍稍顿了顿,又环视了一番众人,然后神色慵懒地含笑道:“是白玉堂。”
场上声息一阵凝滞,然后轰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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