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紧紧地盯了他好一会，缓缓道：“你怎么知道我得罪了无情楼？又怎么知道我是因为鸦片得罪了它？”
凌鹤川苦笑：“我还不知道你？听你这口气，无情楼似乎和鸦片的使用有关。但以你性情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可能放过他们？无情楼不是那么好惹的，你如果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又岂能饶你？”
琉璃垂下眼，轻轻一叹：“这样说，你跟无情楼果然有瓜葛？”
凌鹤川摇摇头，道：“没有瓜葛。”
琉璃盯着他，眼神却满是不信。
这让凌鹤川非常受伤：“你为什么这样看我？以我的能力，需要加入一个杀手组织才能活下来吗？再说了，我又怎么可能和一个与鸦片有关的组织扯上关系？！你知道，对于毒品的憎恶和敏感，我们是一样的。”
琉璃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淡然道：“莫玲兰死了。”
“莫玲兰？”凌鹤川怔了怔，“哪个莫玲兰？大学同学？你的同学？还是我的同学？”
“亦聪也死了。”
凌鹤川怔在原地，皱起眉头，似乎怎么也想不起亦聪是谁。
“玉如意，并没有被他们偷到手。”
“玉如意？哪个玉如意？”凌鹤川彻底糊涂了，“他们到底是谁？偷玉如意干嘛？”
琉璃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确信他不像在撒谎，这才淡淡地继续道：“我在一个叫做莲花谷的地方，发现了无情楼用来种植和炼制鸦片的场所。我把那里的机关和罂粟花田全毁了，然后在石壁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
“然后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在等无情楼的报复。我也一直在看，看你是否跟无情楼有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这鸦片是你在做，那么你看到石壁上我留下的名字，会心虚地选择逃避。但如果这鸦片的确与你无关，那么无情楼一定会疯狂地报复我。”
“但是过去这么久了，无情楼都没有动静。什么动静都没有。”琉璃盯着凌鹤川，冷冷地说，“你不觉得这太蹊跷了吗？”
凌鹤川苦笑道：“就因为这？你怀疑我和无情楼炼鸦片有关？”
“那你怎么解释无情楼用来炼制鸦片的莲花谷里出现了你设计的水力运作系统？！”琉璃怒道。
“什么？！”凌鹤川骇然，神情霎时凝重起来，如此沉思了良久，他紧紧握住拳，却是胸口重重起伏良久才平静下来，肃然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件事你别管，交给我来处理。”
“交给你来处理？！”琉璃惊诧地望着他，“你知道是谁？！知道他在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凌鹤川却不愿多说，站起身来到她面前，倾下身子握住她的双臂，认真而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琉璃，相信我。我会在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让我们回去也毫无牵挂。”随即他不给琉璃回答的机会，搂住她的脖颈，埋首吻住了她的唇……
凌鹤川大约在琉璃的房中待了半日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琉璃没有出来送他，但展昭与白玉堂都看见了他的眼圈是红色的，月白色的衣衫也染上了一块块水迹。
那是泪痕。
白玉堂叹了一口气，先行走进了琉璃的屋子，留凌鹤川与展昭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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