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上前,为琉璃把脉了一番,稍稍松了一口气,道:“不打紧,她只是气急攻心,昏过去了。”言罢为她推宫过血,不多时果然见琉璃悠悠醒转了过来。
但她醒来却不愿再看旁人,而是紧紧地缩进展昭怀里,搂住他的脖子,颤声道:“带我走……我不想留在这里,不想看见他们。”
展昭神色复杂地望了众人一眼,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小心翼翼地抱起琉璃上了楼梯。
白玉堂望着二人上了楼,叹了一声,回首对院中诸位道:“诸位请回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凌鹤川微微颔首,转身淡淡地对艾敬威道:“走吧。”言罢便径自走出了院子。
折红缨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艾敬威坚定地拦住,于是顺从地没有说话,带着两名侍女,跟着夫君身后一道离去。
路上,艾敬威笑着告诉妻子他与凌鹤川出关袭扰契丹兵营,并绘声绘色地讲起他们夺人战马,烧人粮草的情景。起初折红缨还听得津津有味,但到了后来,却是心不在焉地望着凌鹤川,数次欲言又止,甚是迟疑的样子。
凌鹤川淡然道:“有话就问,别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折红缨苦笑道:“此事本不容我插嘴,但红缨有话闷在心中不吐不快。凌将军,当时琉璃姑娘昏倒在地,为何你竟不上前关切?”
凌鹤川顿了顿,淡淡道:“你没瞧见么?她身边有展昭白玉堂,犯得着我上前关切?”虽说语意淡淡,却终究泛出一股酸涩。
“更何况,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展昭带她走,不想再看见我……”
折红缨与艾敬威相视苦笑,红缨叹道:“将军,你与琉璃姑娘究竟发生了何事,红缨不知,但……琉璃姑娘心中所苦,红缨却是看得明明白白。”
凌鹤川沉默许久,忽然道:“你的意思是,是我负她在先?”
折红缨吃了一惊,与夫君面面相觑,艾敬威忙道:“此事内情原本就你才知晓,外人怎好评断?只是……”
“只是今日红缨与琉璃姑娘一番交手,”折红缨却忽然插口道,“却看得出,琉璃姑娘断然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何况她心中所苦竟苦至斯,红缨以为,只怕你二人之间尚有误会……”
凌鹤川深吸一口气,道:“你这么肯定?”
折红缨怔了怔,肯定地点点头。
凌鹤川沉默良久,竟似陷入久远地回忆之中,神色悲伤茫然:“其实来了以后,我就开始后悔。只是为了说服自己,一直在自我安慰,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就像是我看到的那样。可是越安慰就越心慌,心慌到无所适从。于是就努力想要忘记。那时候以为,反正是再也看不到琉璃了……”
“但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琉璃的时候,却遇见了璎珞。虽然性情不同,但她们长得那么像,让我忍不住要将她留在身边。”
折红缨一叹:“你这一提璎珞姑娘,我心中也是难过。璎珞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但你这样将她留在身边,既不收为侍妾亦不放人离开,却又要她如何?”
凌鹤川苦笑一声:“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救下她。只是不会再将她留在身边。但现在不是我不想让她走,是她自己不愿意走。而且以她目前情势,武功尽失,分明就和常人无异。就算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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