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起,我才真正将琉璃引为知己。她的一言一行俱是发自内心,毫无作伪。而在那短短一瞬间,便可看出她是真真将开封府的安危放在心上,此情此心,与展昭同。”
白玉堂听完,默默地怔了一会,忽然皱眉叹道:“我素来以为如你这般迂的猫,天底下就一个。谁曾想现在又多了一个……”
展昭呵呵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有人在外头轻轻敲门:“展大人,你在歇息么?”
正是赵虎的声音。
展昭连忙起身起身开门,问道:“怎地,有事么?”
赵虎神色迟疑,似有极为难之事,吭哧了半天,终于吞吞吐吐道:“那个……外面来了桩案子……但是……呃……琉璃姑娘……琉璃姑娘说她病了……公孙先生让我来找展大人。”
“琉璃病了?”白玉堂吃了一惊,抢上前急急问道,“她情况如何?公孙先生怎么说?!”
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展昭不仅完全不急,还一副既无奈又好笑地神情劝他道:“泽琰,你莫要担心,没事的。其实……”
白玉堂打断他,怒道:“琉璃病了你居然一点不急。”
见白玉堂如此急怒,展昭摇摇头,无奈地将辩解的话咽了回去,叹道:“我也不多说了。你既担心,一道去瞧瞧便是。呃……”他想了想,又转而对赵虎道,“若是半个时辰后琉璃姑娘还没有出现,就只有去找大人了。”
赵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展昭回头却瞧见白玉堂皱着眉头,诧异地望着他:“到底怎回事?”
“这个么……”展昭笑笑,也懒得解释,拍拍白玉堂的肩膀道,“随我去瞧瞧便知。走。”
二人很快来到琉璃门外,正要敲门,忽然听到一声娇叱:“站住!干什么?!”
两人一呆,随即便瞧见小云不知从哪里猛地窜了过来,挡在门前,两手叉着小蛮腰,气势汹汹道:“我们姑娘病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打扰!”
展昭笑道:“我就是来瞧瞧琉璃情况如何。”
“女人生病男人有什么好瞧得?!不准瞧!”小云凶巴巴道,忽然又见到展昭身后的白玉堂,似是想起初见时候,一张俏脸突然涨得通红,口气却愈发硬了,“你们这次休想再施美男计,行不通的!”
展白二人闻言啼笑皆非,白玉堂好笑道:“若我们非要进去呢?”
“姑娘教了,若是你们胆敢硬闯,就大喊非礼。”小云硬邦邦道,随即忽然又露出一抹诡笑,“姑娘还说了,喊非礼的同时,我还可以趁机非礼你们……”
这妮子进来才多少日子啊!就被带坏成这样?!
看着白玉堂蹲在一旁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着栏杆,笑得浑身发颤,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展昭忽然觉得开封府很对不起小云的爹娘……
眼睛一扫,瞧见了小云手上提着的果篮里装着一篮子时鲜水果,于是展昭笑吟吟问道:“这果子给琉璃吃的?她不是病了么?胃口还这么好?”
“呃……”小云有些慌乱地将水果藏在身后,梗着脖子道,“我吃的!都是我吃的!”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我……”小云呆了呆,嘴硬道,“我减肥!”
肯定又是从琉璃那里学来的。展昭摇摇头,忽然听到屋内有一些轻微的动静,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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