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了。”
他顿了顿,又笑道:“我们就等圣旨。若是皇上免了我的死罪,那就算你赢。这梅花酿便是你的了。反之就是我赢,如何?”
琉璃扬了扬眉,静静地望着何方许久,点点头。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何方忽然笑道:“知道么。我曾有一段日子还以为你对我一见钟情。”
见琉璃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何方笑道:“那时候在停尸房,验看石敏仁的尸首之时,你一直盯着我瞧。”
“这样你就以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啦?”
何方笑道:“是呀。一般的女子哪敢这样盯着男人看?你何必这样神情?青州城中对我芳心暗慕、期盼以身相许的女子你可知有多少?你那样瞧着我,怎教我不胡思乱想?”
琉璃扑哧一笑,无奈地摇摇头。
何方皱眉道:“既然不是一见钟情,你当时却那样盯着我,难道那时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琉璃摇首笑道:“你当我是那些半仙神棍?掐指一算就能知天下事?”
何方也笑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又是为何?”
琉璃轻轻一叹,却是岔开话题:“酒菜如何?”
何方愣了愣神,起身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笑道:“好酒好菜。都是我最爱吃的。你真的不喝?”
琉璃摇摇头:“酒是好东西,可我在一段时间内只怕对它没什么兴趣了。”
何方笑笑:“听闻这次你们把酒坛子砸了大堂一地?”
琉璃点点头:“我还听说这几天大堂一直弥漫着一股酒香。”
何方哈哈一笑:“这次你们可喝得狠了!不出几日,这段轶事就会遍传青州大街小巷。”
琉璃哼了一声:“你们青州的衙役一个个也长舌八卦得紧。上回我冲着展昭发脾气,没出两日这消息就被添油加醋传遍四野乡邻,搞得前几日居然有个新入府当值的皂隶称我为展夫人,差点没被我扔出去。”
何方笑道:“只是冲着展昭发脾气么?不是埋在他怀里痛哭么?听闻展昭还发誓永不负你,你这才止了哭声。随后便进了屋卿卿我我,连门都忘了关。”
“………………”
望着琉璃瞠目结舌的模样,何方得意笑道:“你休要这样看我。就在昨日还有人在此议论此事。我只是凑巧听见而已。”
“是谁?!”琉璃杀气腾腾道,“是哪个?站出来!我要宰了他!!”
何方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直抖得手铐脚镣一阵哗哗作响。
两人笑得差不多了,慢慢安静下来,随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何方靠在墙上,凝望着牢房外跳动的火把,忽然道:“真羡慕你们。”
“什么?”琉璃也靠在墙上,无意识地盯着远处,往嘴里放了个鲜枣,漫不经心地嚼着。
何方沉吟了一阵,笑道:“你们三人相处的时候我见得不多,但是每次看见你们,都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似乎你们三个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展昭就该是展昭这样,白玉堂就该是白玉堂那样,而你就该是你这个样子。”
“你们三人在一起,自有自主,互相之间却又毫无顾忌,毫无保留。”
“你、展昭、白玉堂。”何方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然后又是一叹,“快意江湖,洒脱一生。有时候我都有些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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