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阵脱力坐下。
凌鹤川冷冷扫他一眼:“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速速离开此地。”言罢腾身一跃,轻飘飘地落进院中,拂袖而走。
“等等!”白玉堂禁不住叫住他,“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么?”
凌鹤川沉默了一番,却并未言声。
白玉堂又道:“你就不想知道琉璃现在何处?不想知道她而今可还挂念着你?不想知道她孤身一人千里迢迢历尽艰辛找你是为了何事?不想知道她这些日子里又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不想知道……”
“够了!白玉堂!”凌鹤川打断他,冷然道,“这是我与琉璃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白玉堂冷冷道:“但这些事我都知道。我知道琉璃心中始终放不下你,也知道她为寻你历尽艰辛,更知道她这些日子又受尽了委屈吃尽了苦头!而就在她时时刻刻心心念念于你之时,你却早已藏在某处另觅新欢,红袖添香!”
凌鹤川全身一寒,一言不发冷冷定住,却不回首,只是双拳紧握,咯咯作响。
白玉堂兀自不肯停下:“因为一点小事便抛下爱侣独自出走,令她一人独自面对承担一切苦痛,怎是大丈夫所为?!其后又令她为寻你千里迢迢吃尽苦头,又岂是男儿担当?!琉璃在那头为你历尽艰辛,相思清减,而她如此思念的爱郎却早已在这一头软玉温香抱满怀,将她忘了一干二净,真不知琉璃若是知晓此事,又该是如何心寒……”
轰隆一声,飞烟四起,凌鹤川手边的一座假山突然倒塌,化为一堆废墟。
白玉堂不由住了口,一阵悚然。
凌鹤川盯着前方,胸口起伏良久,终于冷冷开口:“我跟琉璃已经分手了,所以我身边有什么人与她无关。你也休要再拿她压我。滚!”言罢再不停留,拂袖而去。
“站住!凌鹤川!”白玉堂跃下别院叫道。
但凌鹤川毫不理会,径自大踏步远去了。
白玉堂心中一股怒气难消,却又不敢追上前,只得恨而无奈地望着凌鹤川远去。
“白大侠切勿误会了凌将军。”忽然一个温柔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身影不知何时立于廊下,静静地看着他。看身形,无疑是那红袖添香。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冷然道:“此事与你无干。”
女子轻轻一笑,提着裙裾,娉娉婷婷地自台阶上下来,出现在月光之下,望着白玉堂微笑不言。
白玉堂这时方才见到这女子庐山真容,甫一见得却不免大吃一惊,脱口而出:“琉璃?!”
被白玉堂唤作琉璃的女子却是款款蹲身,向着白玉堂盈盈拜上:“奴家璎珞,见过白大侠。”
“璎珞?”白玉堂又是一呆。
璎珞起身,望着白玉堂笑貌清柔:“正是奴家。大约一年前奴家遭难,正是凌将军路过救了奴家,又怜奴家孤身一人,遂带在身边照料。奴家侍奉将军半年有余,虽仰慕将军,却分明知晓将军心中始终记挂琉璃姑娘。”
白玉堂望着璎珞那张与琉璃几乎可说是一模一样的脸,一时复杂难言。这种感觉就好象是琉璃的身躯突然换了个人的魂魄出现在面前,用着她的眼望着你,用着她的唇微微地笑,你明明知道她绝不是琉璃,但一看到她,却总是想起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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