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细细地将展昭的手包好,“试试看有什么不舒服的没有?”
展昭握了握拳,摇头道:“没有。”顿了顿,又道:“走吧,一起吃饭去。”
琉璃皱眉道:“我现在还不饿……”
“又胡说?几天没吃东西了怎会不饿?”展昭不悦道,“你以后再要赌气,骂人打人都成,怎能不吃东西?”
“几天没吃东西?”琉璃越听越糊涂,“哪有的事?谁告诉你我几天没吃东西?”
展昭一怔:“难道不是?小云说你……”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一事,去厨房的路并不经过他们用膳的宴厅,小云怎会突然端着饭菜从那里经过呢?
两人都是聪明人,一说到这里都已明白到底是怎地一回事。展昭苦笑道:“上当了。”
琉璃咬牙切齿:“死妮子,回来再与她算账!”
展昭却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就凭你那护短性子,你会拿她怎样?”
琉璃讪讪一笑,却反驳道:“说到护短,难道你们比我差?尤其是白玉堂……”话说到这里却不禁怔住,随即黯然。
白玉堂几日不见了,也不知去了哪里。说起来二人都有些担心。展昭一叹,又随即安慰道:“不必多想,泽琰武功高强,行事虽然乖张倒也不会无事生非。我想他大概出去玩了,等消了气自然会回来。”
琉璃白他一眼:“你倒不怕他又惹一堆麻烦回来?”
展昭闻言呆了一下,想起过往,不由斜了琉璃一眼,皱眉道:“只要你别瞎搅浑水就成!”
展昭此话说来却是有来头的。要说这三人爱好、性情各不相同,但有一样脾性却是相当的一致,那就是护短。且不仅护短的程度相同,类型也是花样百出。展昭对他身边的人极是爱惜,有危险自己上这是不用说了,要碰上有谁(甚至包括琉璃与白玉堂)一时按捺不住闯了祸的,他也是想尽办法自己独个儿抗下罪责,还对闯了祸的那人温言劝慰,他的这种行为曾一度被琉璃戏称为老母鸡护崽。
而白玉堂的护短比起展昭就显得霸道多了。只要被他认定要护着的人,哪怕是这家伙捅破了天,他也敢对着前来兴师问罪的人翻翻白眼,道:“想算账?行啊!先打败了你五爷爷再说!”那时候的白玉堂简直就是完全没道理可讲。
而当时若是琉璃不在(这种情况非常少见)的时候也还罢了,若是琉璃在,便又是另一番情形。
若寻的是展昭的晦气,琉璃一般不出面,最多就是私下里帮忙出出主意;但来者若寻得是白玉堂的晦气,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也得分两种情形,来寻晦气的若是官府,只要不会攸关性命(这里特指白玉堂本人的性命)琉璃也不会管,那时候自然有开封府有展昭;但若来寻晦气的是江湖门派或者个人,其过程和结果都会因为琉璃的参与而变得相当“精彩有趣”。
很明显这种所谓的“精彩有趣”对展昭而言,绝不是那么一回事。
“琉璃姑娘乃是伶牙俐齿之人。”公孙先生如是道。但实际上,展昭和白玉堂一致认为用铁齿铜牙来形容她更为贴切。依照白玉堂的性子,小角色他是没兴趣欺负的,对方势力越大他挑衅的兴趣越浓。因此能气势汹汹找来算账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每到那个时候首先被揪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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