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悔又是委屈又是气苦,再加上连日来心中压抑,那情绪顿时便如决堤洪水似地再也控制不住,语无伦次地哭闹起来:“是小事怎么样?就是小事怎么样?!我管你们这些三七二十一的乱七八糟事?!反正全都是我害的!全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这样说你们满意了吗?!”
“你……”展昭与白玉堂皆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展昭卡了很久终于蹦出来一句,“你无理取闹!”
“我就是无理取闹!我还撒泼耍赖呢!你又要怎样?!”琉璃越说越激动,信手抓起身边所有够得着拿得动的东西不由分说一股脑儿地便向二人砸了过去,“你们这两个王八蛋都给我出去!滚出去!滚!!!”
砰地一声,展昭与白玉堂颇有些狼狈地自琉璃屋中被赶了出来,二人眉宇之间的怒意却尚未退去,互相看了一眼,冷冷一哼,撇开头去,谁也不愿理谁。
“想不到五爷难得有心做一回好人,却总被人当做驴肝肺!真真是狗咬吕洞宾!”白玉堂背对展昭,双手环胸,挑眉讽道。
展昭也背对白玉堂,同样环胸而立,却是重重地冷哼一声道:“白五爷有此闲情,倒不如先去洗洗眼,省得老眼昏花连最简单的东西都瞧不透!”
“你!”白玉堂一阵气恼,哼了一声拂袖而走,便化为一抹白影翻飞而去。
展昭胸口重重起伏,强压着心头气恼,狠狠地扭头离去,再也不肯回头看上一眼……
一贯形影不离的铁三角崩了,开封府上下无人知道原因。
白玉堂自那日之后就再也没了踪迹;琉璃也很少露面,就是露了面也是一脸淡漠,倒是极有相识之初的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风范,只是比起那时的淡漠,却又似乎多了一份杀气;展昭倒是照例很忙,但那张脸却也是终日里黑着,任谁也不敢招惹。
虽然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平静,但其间暗流汹涌却连包大人也大为头痛。没有人敢问展昭,就算是大人问,展昭也是黑着脸一言不发。更没有人敢去问琉璃,因为每当有人旁敲侧击地问起此事,她嘴角浮起的那一抹温柔地微笑总是教人平白无故地胆颤心惊。
于是连续几日,青州府上下都弥漫着一种寒气,教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包大人首先受不了了,但他很聪明地没有去直接找展昭,而是再一次熟练地运用起他开封府尹包青天的权威——把事情丢给了公孙策去处理:至今尚未露面的白玉堂可以不管,但最少要让展昭与琉璃和好如初,并且还得是限期完成任务。
公孙策郁闷得无以复加,前些日子他抢救石敏仁已用尽心力,如今不得休息还罢了,还得再花心思让这一对犟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的人回头……
刺客啊!您老人家再来一回吧!让学生也奋不顾身一次……
公孙策禁不住长叹一声,愁眉苦脸地在回廊上来回转悠,冥思苦想。
“公孙先生,您在这做什么呢?”忽然有人问道。
公孙策抬眼一看却是赵虎,身边还跟着一个单薄瘦弱但斯文秀气的少年,另有一个面貌粗黑的老仆。再定睛一看,那少年竟是李云的孙子李秀。
“李公子,你……”
李秀轻声一叹,涩声道:“李秀来领家祖回去……”
公孙策黯然无言,望着这少年愈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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