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精通医理,此事想来他更为清楚,呃……”
“公孙先生……”眼看身边立刻被一群闪亮亮的期待眼神围绕,公孙策禁不住全身的冷汗唰地下来了,不由看了包拯一眼,正在头疼之时,猛听呼地一声,房门被拉开,琉璃站在门口怒气冲天:“你们有完没完?!再问下去当心我杀人灭口!”
公孙策如获大赦,急忙道:“既然琉璃姑娘不欲你等多问,你等日后便休要再提此事了,否则惹得琉璃姑娘不高兴可如何是好?”
看着那群白痴虽然心有担忧,却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琉璃到底略略消了一分气,却依旧羞恼,于是冷言道:“大人请,公孙先生请,其余一干白痴给我乖乖地在外面待着不准进来!”言罢便将大人与公孙先生让进屋中,随即便紧紧地关上房门。
展昭一干人至今不知到底是何事惹毛了琉璃,但瞧见她真个恼了,也不敢再生事,只得乖乖在外守着,而白玉堂尚愁眉不展,怎个也想不起琉璃在何时受的伤。
屋内,琉璃回到床上继续休息,包拯在床边坐下,问过了她一些状况后又让公孙策再次把脉,确信无妨后,微微一笑道:“开封府并无女眷,此事让琉璃姑娘为难了。只是他们也是担忧姑娘身子,故而姑娘虽是羞恼,却也莫要责怪他们。”
琉璃又羞又气,无奈道:“琉璃明白,只盼此事早点过去,别再纠缠不休。”其实她也很冤,来此之前身子调理得都很好,因此在这里即便每月里的那段不适日子,也顶多不过是有些麻烦,却并不会疼,唯有这次不知为何竟是疼得厉害,这才让他们瞧出了端倪。
公孙策道:“姑娘体质原本极好,只是近日却有些气血不畅才致如此。想来是一路奔波繁忙,心思劳顿之故,故而还需好生歇息。还有,酒虽驱寒,多饮却也伤身,夜上高处饮酒谈笑,意境虽好却是风凉露重,何况现已入秋,这等行为还是少些为宜。”
琉璃略一迟疑,颔首道:“知道了。多谢先生。”
包拯笑道:“看来还是要为姑娘寻个老妈子在身边照料才是。待此行回开封后,老夫便着人寻觅,却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琉璃本要推辞,但想想也是有理,颔首道:“如此,琉璃听从大人安排。多谢大人。”
便在此时,忽然门外王朝敲门禀道:“大人,青州知州石敏仁大人前来拜见。”
“石敏仁?”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