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瞧,竟是王爷的羊脂夔龙配,不禁一怔,便听琉璃淡然道:“王爷曾有命,执此佩于王府之中便宜行事,所有人等皆应全力配合,不得有误。余叔尽管带此佩前去请亦潇前来便是。”
余忠闻言心中略微安定,向着琉璃拱了拱手正待离开,展昭却忽然叫住,转头对王朝道:“王朝,你且随余叔一同前往,务必尽快将亦潇先生带来。”
王朝会意地点点头,便随余忠一道去了。
………………
时值亦潇正与亦抒、亦朗在鱼乐亭饮茶,三人正自谈笑风生,忽见余忠领着王朝匆匆忙忙赶到近前,拱手道:“请三位先生安好。琉璃姑娘请亦潇先生前往涤墨池有事相商。”
“琉璃?!”三人闻言面面相觑,亦潇冷笑一声:“她找我何事?莫非怀疑玉如意藏在我那?”
王朝恭敬道:“回先生。琉璃姑娘只是有些事项请教先生,还请先生赏脸。”
亦潇冷哼一声,懒洋洋道:“既然请教,自然要她亲自前来相邀才够诚意。派你前来又算什么?”
“你!”王朝气得脸色铁青,但硬是将这口气生生忍了下来,冷然道,“王朝奉命请先生往涤墨池一行。还请先生务必赏脸。”
亦潇冷哼一声:“亦潇忙得很,不便奉陪。若是琉璃姑娘有事,不妨待亦潇明日忙完之后再行拜访。”
今夜子时便是期限,他却偏说明日才往,显是故意为难。王朝只觉一阵血直往头顶冲,咬牙硬压了下来,忍怒道:“今夜子时便是琉璃姑娘与王爷所约之期。却不知先生现下何事会比找到玉如意更为重要?”
亦潇冷笑道:“军令状是琉璃姑娘主动与王爷订下的,与我何干?”
亦抒与亦朗相视一眼劝道:“亦潇何必如此?便应邀前去一趟又如何?兄若不欲,我等二人陪同前往也未尝不好。”
亦潇冷哼道:“我何曾说过不去?只是那琉璃既说要请教于我,自然是要亲自前来才合礼数。为何她派了个不三不四的人随着余忠前来一趟,我便得巴巴地赶过去?”
王朝沉下脸,冷冷一哼,道:“王朝乃是开封府校尉,位低职卑,却也知道受人之托则忠人之事。今既已受琉璃姑娘之托前来请先生,王朝此行便定要请到先生为止。”
亦潇闻言冷笑:“我若不去,你又待如何?”
王朝剑眉一拧,刷地抽出随身佩刀指着亦潇,肃杀道:“王朝誓不辱命。先生若执意为难,休怪王朝刀下无情。”
三人见王朝竟敢拔刀,脸色齐齐变了,亦潇怒道:“王朝你敢?!”
王朝举刀上前一步直指亦潇,厉声喝道:“先生可要一试?!”
眼见事情将要不可收拾,余忠忙上前拱手道:“亦潇先生,王爷在日前赐琉璃姑娘夔龙玉佩时曾言道:执此佩者代王行事,一干人等皆应全力配合,不得有误。如今琉璃姑娘亮出此佩授命,余忠不得不从,还请亦潇先生宽仁为怀,莫教老余为难。”
有此台阶,亦抒亦朗亦趁机纷纷劝道:“果然不错。王爷的确有此授命。我等三人既为王爷身侧,自当谨遵王爷之意。兄又何必定要老余为难?”
亦潇冷哼一声,扫了王朝一眼,恨恨道:“学生谨遵王爷之命。只是王朝,今日之事你给我记住,亦潇日后必会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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