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还有呢?”
展昭剑眉微凝,沉吟了一番又道:“况且据我所知,女子深陷**都会因心生耻辱而用化名不用真名,以免被相熟之人闻名相认。而我亦留心到那亦聪称呼莫铃兰之时乃是直呼其名唤她作铃兰。若莫铃兰是化名,他二人关系如此密切,又为何称她化名?若是真名,为何她会顶着真名入**呢?”
琉璃微皱眉头,道:“我也甚为奇怪。你可还记得听他们言道亦聪积蓄乃是为了赎回莫铃兰,与她成亲。可那莫铃兰虽是杏芳楼的花魁,身价再高又能到何处?依我看,假墓之中所敛财宝已足够赎回十个莫铃兰了,他却还不走,还不赎人成亲,难道不觉怪异么?”
“不错,”展昭点头道,“是以此间定有内情。你觉得亦聪为何要盗走玉如意?”
琉璃沉吟一番,缓然肯定道:“一定不是为钱。那么多钱足够他赎回莫铃兰并且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亦聪此人亦非贪财之辈。你说得不错,此间定有内情,而这个莫铃兰恐怕是其中关键人物。”
“一会见到莫铃兰,你当如何?”展昭抬首望了远处,依稀已可瞧见杏芳楼的巨大楼船。
琉璃不由站住,遥望杏芳楼灯影琳琅,苦笑一声:“见机行事吧……”
碧空如洗,明月莹莹,照着汴梁河上灯影簇簇,莺莺燕燕,歌舞徘徊,纸醉金迷。河面灯影交错,画舫往来,嬉戏唱笑之声不绝于耳。妆扮妖娆的**女子站在船头岸边,挥舞着手中各色帕子,娇声腻气地招揽拉扯来往男客。亦有不少或醉意醺醺或故作风liu的男子往来穿梭。
也有些个不长眼的带着淫笑伸手就往琉璃腰上揽,却往往不待琉璃动手,就被展昭两星寒芒杀气腾腾地一瞪,便不由自主讪讪地住了手,然后既惋惜又莫名地走开。
琉璃见那些**女子招揽过往男客,却对展昭不甚在意,笑道:“这便奇了,论相貌形态你也是一流,却为何这般冷清无人问津?”
展昭笑道:“展昭来此数回,却回回是为了查案,无事的知道我这里捞不到油水,有事的避之唯恐不及,自然无人问津。”
琉璃闻言扑哧一笑,正待嘲笑两句,却忽地瞧见一个花枝招展的旗幡飞扬风中,带来阵阵暖香,上书三个大字——杏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