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鞋印前掌较平,后跟印花清晰;亦潇先生则是后跟磨损较重,且略有外八步。而亦聪先生脚印整体清晰,受力均衡,印花清楚,乃是四名先生之中步履风度最好之人,琉璃可有说错?”
王爷禁不住点了点头,又问:“那又如何?”
琉璃转身又问亦聪:“亦聪先生,玉如意失窃当夜,你身在何处?”
亦聪踌躇一阵,答道:“当夜亦聪在自己房中歇息。”
琉璃自怀中掏出一叠文书,道:“这些是王爷在发觉玉如意失窃之后报案,展昭带人在王府之中问话的详情资料。其中记载玉如意失窃当日亦聪先生在曾告假离府。先生去哪里?”
亦聪哼了一声道:“去了西山梨花林。”
琉璃点点头:“何时回来?”
“傍晚时分。”
“其后可曾再出去?”
“不曾。其后因王爷无事安排,我一直在房中歇息。”
“但据这些资料所载,玉如意失窃当夜雷雨交加,亦潇被雷雨吵得难以入睡,曾去你房中想要找你聊天,当时你却不在。他只得又转去找了亦抒。而亦抒又找来了亦朗,因此,他们三个可互相证明案发当时他们不在场,而你亦聪先生,当时却不见人影。”
亦聪一怔,只得承认道:“不错。当夜雷雨交加,亦聪亦无法入睡,索性起身到外头赏雨。难道这也不行?”
“当夜大雨下了一夜,亦聪先生在何处赏雨?既然在外赏雨,为何要编排说在屋内歇息?”
“四处走走停停,岂能说清何处?何况我后来便自去歇息了,又怎说是编排?”
“先生可曾去过书逸斋附近?”
“不记得了。”
琉璃顿了顿,道:“书逸斋窗台兰圃之下的西山梨花林才有的桔梗花瓣以及带有桔梗花瓣的鞋泥,难道不是先生留下的?”
亦聪一怔,略一思索,索性道:“我想起来了。当时看那片兰花被淋得甚为凄惨,素心兰素为王爷心爱,我还曾过去想要帮扶一把,却始终无法周全。那些鞋泥脚印,只怕便是在当时留下的。”
“当时先生可曾看见了什么?”
“不曾看见有何异常。”
“先生还请想清楚了再说话。”
“的确不曾。”亦聪斩钉截铁道。
琉璃轻轻一叹:“这样说来,先生不曾进过书逸斋。”
“不曾进过。”
琉璃淡然扫了亦聪一眼:“那为何书逸斋中会留下先生的鞋泥?”
“什么?!”众人皆惊,亦聪更是说不出话来。
琉璃自赵虎带来的证物之中挑出一个锦囊,倒在掌心,却是那半个混有桔梗花瓣的鞋泥模子。又取出那张半个鞋印的拓印置于亦聪跟前道:“这是在书逸斋内窗下发现的鞋泥模子,虽然只有半个,但与先生脚印比对却依然不差。可以肯定是先生的鞋上落下的。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书逸斋内。”
众人一呆,吃惊地瞪住了亦聪:“亦聪,你……”
“不可能!!不可能!!!”亦聪震惊不已惶然呆住,口中喃喃自语,“这……这绝无可能!!绝无可能……我当时明明包了鞋套……”话说至此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停住,脸色煞时惨白。
花厅之中一时死寂,王府众人皆自呆住不能言语。
“亦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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