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将两封书信展开放在一处,细细比对了一番,又自怀中掏出蒋平当初给白玉堂的留书放在一道,拱手道:“王爷请看。这三封书信中,有一封是蒋平当面交给王爷的,有一封是蒋平给白玉堂的留书,这两封定然是蒋平亲笔无疑。而这封是据说蒋平再次盗取玉如意之时的留书,王爷比比,瞧瞧这三封书信有何不同。”
王爷狐疑地瞧了琉璃一眼,依言将那三封书信拿来仔细比对,不多时便咿了一声,颇为诧异地抬头看了琉璃。
琉璃微微一笑,道:“王爷想必已然瞧出端倪了。不错,蒋平初次盗宝留书与前段日子给白玉堂的留书,二者虽出自于同一人之手,亦是同一手颜体,笔迹却并不完全相同。王爷好书法,想必清楚一个人的笔迹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一生之中,笔迹亦会随人的经历、心情等原因不同而略有变化。初次盗宝留书是蒋平三年前的笔迹,给白玉堂的这封留书却是一个月前不到。但再次盗宝留书,明明就发生在前夜,却为何还是用三年前的笔迹?”
“这……”几人面面相觑,亦潇道,“抑或他就是故意为此,混淆我等判断?”
琉璃笑道:“一个人要模仿别人的笔迹甚为容易,要模仿自己三年前的笔迹难上加难,何况蒋平既已直接留名,又何必刻意模仿自己三年前的笔迹混淆判断?若有心混淆,又何必特意将脏水往自己身上引?”
几人一时无语。
“还有,”琉璃继续道,“王爷再请看这两封蒋平亲笔,虽笔迹略有变化,一些细微之处却甚为一致。蒋平的习惯是逢勾则略有回笔,而这封书信,虽整体字形像极了蒋平,逢勾却是直接向上挑起。”
“这又如何?”亦朗问道。
琉璃笑笑,道:“诸位都是书法圣手,不必琉璃多说。每人都有自己的书写习惯,尤其是这些细微之处的书写习惯,即便在模仿他人笔迹之时亦无法完全更改。蒋平三年前的字迹与今日字迹已然不同,但逢勾回笔的习惯却依然不改毫无二致,却又为何在再次盗宝留书之时突然改了?”
“你是说,这封暗格留书是伪造的?”王爷问道。
琉璃点点头:“不仅如此,要伪造成这等水平,寻常人物根本不可能做到。此等伪造之人,其一须得自身亦是一名书法高手,其二他必须精于模仿他人笔迹,其三他必须时常有机会接触到蒋平在三年前留下的笔迹,并有机会临摹仿写。”
“这……”王府众人听到此处,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了亦聪身上。
亦聪俊目之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叩首道:“王爷,属下冤枉啊!”
众人收回眼神,王爷不由皱了眉头不悦道:“依照姑娘之说,岂非是本王身边之人皆有可能盗取玉如意?”
琉璃躬身礼敬:“回王爷。恐怕的确如此。”
“大胆!!”亦潇怒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琉璃岂敢?”琉璃轻描淡写道,“今日情形,琉璃说错一句便即万劫不复,又岂敢血口喷人?”
“你……”王府众人不禁气结。
王爷冷冷一笑:“本王限你三日之内追回玉如意的确严苛太过,故而给你不少方便。然则你可莫要占着本王方便就开始胡乱指人。”
琉璃垂首道:“琉璃不敢。”遂又抬首平静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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