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照料,不久便可回转。”
王爷颔首道:“亦聪早年故乡遭难,一家亲人如今只剩他姑母一人,二人相依为命。老人家来一趟甚是不易,前去照料亦是应当的。说来这亦聪甚为难得,模样生得好,才学书法在四人之中亦是最高,如此才貌双全,为人却谦和恭敬,王府上下没有不乐见他的。本王有心在太后寿诞之后便向朝廷举荐他外出为官。”
琉璃淡淡一笑:“王爷对亦聪公子甚是关爱。”
王爷呵呵一笑,道:“姑娘如此关注亦聪,可是动了芳心?依本王看姑娘亦是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与亦聪倒也般配。若姑娘有意,本王可愿为媒。”
三名伴读相视一眼,亦抒拱手笑道:“王爷,此事恐怕琉璃姑娘晚了一步。亦聪已有心上人。”
“哦?如此大事本王为何不知?是谁家闺秀?”
亦抒略略迟疑,拱手道:“回王爷,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乃是杏芳楼的花魁莫铃兰姑娘。”
“花魁?”王爷一怔,脸上拂过一丝不悦,“那花魁纵使才貌惊人,亦不过是名**女子,如何配得上亦聪?!此等女子收做侍妾尚且有shi身份,何况结为发妻?!”
“王爷息怒!”亦朗忙拱手道,“那莫铃兰本也是良家女子,乃是亦聪指腹为婚的妻子。当初他二人家乡遭难,逃荒之中失散各方,直到三年前在城外踏青之时相遇方才认出彼此。是时莫铃兰已身陷**,但亦聪仍信守婚约不离不弃。三年来勤俭节约不断攒钱就为了能将莫铃兰赎出**,堂堂正正地娶回家为妻。”
如此信义之举,便是王爷亦一时无言。琉璃叹道:“这样的好男人的确不多了。谁家女儿能嫁给他亦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却不知二人分别多年,又是如何认出彼此?”
亦潇笑道:“说来亦是一段佳话。三年前我等一同去城外踏青,亦聪的马不慎惊了,撞了莫姑娘的轿子,两人因而相见。莫姑娘眉间有一点天生的朱砂胎记,殷红如血,故而亦聪一见便认了出来。”
王爷叹道:“也是二人有这份奇缘。只可惜琉璃姑娘。也无妨,本王座下亦抒亦朗亦潇均是好男儿……”话说至此,却猛然觉得似乎将自己座下四名伴读卖菜似地往外推,不由一阵好笑,回过头见那三人神色亦是尴尬不已。
琉璃不禁笑道:“王爷好意琉璃心领了。只是琉璃亦有心上人,王爷毋须为琉璃操心。”此言甚为直白,却无疑给那三人一剂定心丸,三人闻言神色略略一松,不禁瞧了琉璃一眼。
“哦?琉璃姑娘果然是江湖儿女,直言不讳甚为爽快。”王爷意味深长地扫了展昭一眼,捋须笑道,“怪不得与展护卫如此投缘。”
展昭心知王爷误会,而琉璃又笑而不答,他亦不便解释,唯笑以对。
花厅之中一时陷入沉默。
一番无语之后,包拯忽然笑道:“聊得兴起,竟将正事忘了。本府方才受展护卫之托将一件赃物带来给王爷身边的四位先生认看。四位先生亦是瞧了,果然是亦聪失落之物。”
“亦聪?”琉璃微微眯眼。
王爷颔首道:“不错。这金链子乃是本王赐予亦聪的。去年八月中秋前夜赏月小酌,他作的诗博了头彩,这金链便是奖赏。故而本王认得。却不知那偷儿怎会骗说是自西山梨花林坟场之中盗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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