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忠摇首道:“王爷一发现玉如意失窃之后,立即着王府守卫将书逸斋严加守卫,严禁任何人再进入。唯有之前展大人带手下进去察看过。”
“其后可还有人进去?包括打扫的下人。”
“今晨洒扫之人恰是亦抒,但据他所言,他只是照常洒扫,并非发觉任何异常之处。”
琉璃点点头,正要再问,却见亦抒已带着她所要求的各项过来。琉璃命张龙接过纸笔,将方才与余忠一番对话记录下来,随后又让余忠在上头画押,这才让众人皆自戴上手套脚套随她与展昭进入书逸斋。
众人包括展昭对她的这番做法均感疑惑不解,然琉璃不语,他们也不好多问,只得依着她的要求一样样做了。
琉璃拣了几把眉镊和一叠小锦囊,倒出约一斤的熟石膏粉,又将眉镊上的铃坠儿拽了,随即连着锦囊一道分给展昭,其余人却并不给予,只道:“余叔在门口候着便是,其余人随我进屋,进屋之人须得仔细,便是微小痕迹亦须留心,如有发现定要叫我,千万莫要自行处理。余叔,这些余下的东西烦请差人代琉璃送往开封府。琉璃先行谢过。”
“张龙赵虎你二人各有分工,赵虎在收集证物之后,须得装入锦囊并表于纸笺区分。张龙,你负责记录这室内的交谈内容。字字句句皆得记录再按,不得遗漏。如此安排你二人可听得明白?”
张龙赵虎闻听这等安排,皆自吃了一惊,但见琉璃神色坚决,不由点点头。
众人进得屋子,亦抒上前点上灯,屋中渐渐明亮起来,加上众人手中灯笼,虽不致光亮堂皇,室内各处亦清晰可见。
书逸斋之中依旧整洁如初,唯宝架上有一暗格开启未关,地上被风吹落了一张纸,上头还有一个脚印,是亦抒适才点灯之时不慎踩了上去,琉璃上前弯腰拾起随手塞给张龙。
亦抒笑道:“姑娘真是勤俭。”
琉璃笑而不语,回首望暗格沉吟一番,道:“最后一次见过玉如意的人是谁?”
亦抒应道:“是王爷。王爷对玉如意甚为珍爱,每每取出、养护至收藏,均是王爷屏退左右亲自行事,不曾有下人在一旁守护。据亦抒所知,昨夜王爷还亲自取出玉如意养护一番再行置回收藏。不想今夜便发觉不翼而飞。”
“是谁最先发现玉如意失窃?”
“也是王爷。王爷适才正欲将玉如意取出养护,以备三日后送入宫中,打开暗格却发现玉如意被盗,暗格内只留下蒋平的书信。”
琉璃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架上唐三彩,不经意道:“王爷打开暗格之时,身边可曾有人?”
亦抒道:“不曾有人。这书逸斋除王爷与狄娘娘之外,唯余忠与亦抒、亦朗、亦聪、亦潇我等四名伴读获王爷允许方可进得,便是日常洒扫等杂事亦是由我等四人轮值,其余下人皆不予准接近。王爷取出玉如意之时从来屏退左右。故虽有传言玉如意藏于书逸斋,却从无人知藏于何处。”
琉璃沉吟望着暗格,又道:“王爷既谨慎至斯,书逸斋门窗应是常关着吧?”
亦抒道:“书逸斋无人之时便是房门紧锁,然窗下便有一片王爷心爱的素心兰,盛放之时满室清香,故而窗是常开着。唯有王爷在取放玉如意之时才会关上。”
展昭忙道:“太后寿诞降至,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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