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好。否则误会日深,将来只怕连解释都不甚容易。”
展昭觉得包大人所言极是,却又不知该对琉璃如何开口,正踌躇间,忽然听见赵虎急忙忙前来禀报:“大人,琉璃姑娘正在整理行装,似乎要走。”
展昭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抢出门去。
当展昭匆忙赶到之时,琉璃果然在房中整理行装,她原本行李就颇为简单,不多时竟已收拾得差不多了。
展昭哭笑不得:“琉璃姑娘,你这是……”
琉璃根本懒得理他,自顾自收拾妥当,寒着脸道:“琉璃怎敢继续叨扰大人?”
“琉璃,你……”
“大人还请自重。琉璃可担不住!”
“…………”
砰地一声,一抹白影撞进门来,打断了两人争执,却是满脸怒容的白玉堂:“你们二人做得好事!!”
展昭与琉璃一怔,相视一眼,齐声问道:“我们怎了?”
白玉堂怒视展昭道:“你当日如何大义凛然允诺于我?亏我还真当你展昭是个英雄!为何却如此出尔反尔,转过身便又与琉璃纠缠不清?!”
不待展昭答话,琉璃已然怒极:“白玉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跟展昭纠缠不清了?!”
展昭头次见着琉璃这般暴怒,不禁吃了一惊,白玉堂却毫不理会。他并不是个吃素的主儿,陷空岛岛主卢芳的夫人那也是江湖上有名的泼辣利落,几十年来将岛主整治得服服帖帖不算,还顺带将他们几个兄弟也收拾得利利落落。似琉璃这等彪悍模样对白玉堂而言亦不过是小菜一碟,当下毫不相让,怒道:“他答应我从此与你客客气气,绝不越雷池一步,如今却与你在此争执,岂非纠缠不清?”
琉璃呆了一下,狐疑望向展昭:“你为何要答应白玉堂此事?”
展昭一时有口难言,索性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白玉堂怒道:“你明知我四哥倾心于你,又怎可当他面与那猫儿卿卿我我?!”
当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展昭不禁抗声道:“白兄岂可胡言乱语?展某与琉璃姑娘绝无行差踏错,何来卿卿我我?”
琉璃横了展昭一眼,讽刺道:“岂止不曾行差踏错。你展大人为了躲开我琉璃,连门都不舍得走了。”
展昭被提及糗事,登时一阵尴尬。
白玉堂却管不得那许多,怒道:“既然如此,为何我四哥又会留书出走?!”
“蒋平走了?”展昭与琉璃一惊,齐声问道。
白玉堂将手中书信掷与展昭:“你们自己看!”
…………
“五弟,我等离家甚久,如今扬州一事已了,详情自应早日报知三位哥哥知晓。恐送别伤怀,四哥不告而别先行回岛。琉璃孤身一人寻访凌鹤川,多有不便,虽有展昭倾心相助,仍望五弟为他二人多作分担。另,今日一事足见展昭与琉璃情投意合。展昭温雅君仪,可托终生,琉璃得他相伴,蒋平甚慰。五弟应倾力相助二人,谨言慎行,休要任性妄为多生事端。兄在陷空岛静候佳音。兄蒋平”
寥寥数语,笔锋却沉缓迟疑,显是心情沉重。展昭与琉璃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而今你们可还有何话说?”白玉堂冷然道。
展昭苦笑一声:“误会太深,展昭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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