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玉堂一眼,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步履微跄地走回去,运足力气,猛然一踹,只听哗啦一声,竟将白玉堂屋顶踹出一个大洞。
三人吓了一跳,正不知作何反应,便眼睁睁地看着琉璃自破洞中跳进了屋子。
白玉堂终于叫道:“你要作甚?!”
琉璃清脆而惫懒的声音自破洞中透了出来:“今夜这屋便归我了!烦请白五爷自个儿滚到其他地方去!修顶子的钱,我会让伙计与你结算的。”
“你……”白玉堂跳脚欲怒,却一时怔住,竟自骂不出声,那边展昭与蒋平却笑了。
蒋平上前拍拍白玉堂道:“五弟知足,这还便宜你了。”
白玉堂自知理亏,垂头丧气地应了,不敢言声。
展昭笑道:“夜色已深,昭亦当告辞了。他日再聚,定与诸位畅饮。”
蒋平拱手笑道:“好。届时蒋某定当与展兄痛饮尽欢!”
展昭拱手,又回头望望那被踹破了的洞子,朗声道:“琉璃姑娘,展昭告辞。”
破洞之中传来琉璃懒懒应答:“不送。”
展昭一笑,对着蒋平与白玉堂拱一拱手,撩袍拔身而起,便化为一道清影飘然离去。
蒋平回头搂住白玉堂肩膀,笑道:“走罢。”
白玉堂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蒋平笑道:“你险些铸成大错,如今雨过天晴还为何着恼?便是琉璃姑娘有心惩戒于你,这番惩戒也显得过轻了。还不知足么?”
白玉堂回忆当时,皱眉道:“这妮子行事作风忒也怪异了,与寻常女子全然不同。烦人个紧!”
蒋平笑道:“琉璃姑娘本就不是寻常女子,你又如何以寻常女子与她相比?休要多言,还不快将屋顶上的东西收拾好?”
白玉堂叫道:“怎生让我收拾?!为何不叫店小二?”
蒋平笑道:“难不成要店小二似你我这般飞身上来?此处可是屋顶。”
白玉堂怒道:“还不是那妮子出的馊主意,说甚地在屋顶上喝酒,清风明月自在逍遥。她倒是逍遥了,踹破一个洞跳下去便自行休息,留下这烂摊子给我收拾么?”
蒋平笑道:“谁叫你差点捅破天?休得啰嗦,四哥先回房了。”说罢也不再等白玉堂,自行跃了下去。
白玉堂负气哼了一声,却乖乖上去将那吃剩下的杂物包好,一并跃下了楼。
屋顶上,除了那破洞之中透出的几许淡淡忽闪的烛光外再无动静,只留悠悠夜风吹过,带来阵阵清爽……
不知是否蒋平的药起了效用,,待琉璃醒来之时,便看到夕阳余辉投进窗里,映出一屋灿然。清风徐徐,窗外人声车马,往来喧嚣,自有一派悠闲适意。
琉璃睡了整整一日,醒来之后尚觉得精力疲乏,昏沉沉甚不清爽,盘腿运功调息了一阵,方才勉强起来梳洗妥当,打开门,却被吓了一跳。
一个年约不惑的男子静立门外,看见琉璃开了门,欣然笑道:“姑娘醒了?”
琉璃打量眼前这位白净儒雅的中年男子,见他青衫儒袍,头戴方巾,青髥花发,神色谦恭,面目眉眼依稀眼熟,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不由皱眉道:“阁下是……”
男子笑道:“在下孟轲樟。”
“孟轲樟?”琉璃闷头想了一阵,这才清醒了过来,“扬州知州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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