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说的,就着南侠和开封府的名号,已然不得不信上三成,固然此事未免有些过于匪夷所思。
展昭拱手道:“老英雄还请听展某将事由细细说来。”
“三月前,展某在开封府当值之时,路人送来一位得病老道。开封府虽倾尽全力而无力回天。老道自称秋衡道长,临终前曾和展某提及一事,言道此事不妥,则死不瞑目。他说,早年在苗疆曾得一异毒,此毒无色无味,虽不能致人于死,却能致人于假死。中毒之人气息全无,血脉不行,全身亦看不出任何中毒之象,唯耳际有一抹淡淡嫣红。此毒珍稀异常,便是苗疆中人,也几乎无人知晓,他也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丁点儿,故而一直小心存放。”
“不料几个月前之时,道长忽然发现此毒竟不知在何时莫名丢失。心急如焚之下因而抑郁得病,思前想后觉得此毒在甚有可能在扬州丢失,奈何命不久矣,实在无力寻找。故而托付展昭,定要想方设法将那毒物找到,以免天下大乱。”
“展昭领命来到扬州,遍寻不获秋衡道人所言之物,不免怀疑,恰在那日上门拜会任老英雄,为任家三口上香之时,却忽然发现任家三口的耳际均有一抹淡淡嫣红,加上尸身三月不腐,面色如生,宛若沉睡,展昭这才确信,那秋衡道人所言竟是真的。”
这边展昭一脸诚恳地信口胡诌,那边琉璃与白玉堂已近乎傻眼。
“想不到这猫儿看来一本正经,扯起皮来竟毫不含糊,若非我等知道事情真相,还真教他给唬过去了。”白玉堂禁不住在心头嘀咕。
“人才啊人才!”琉璃也不敢露出一丝表情,却在心底赞叹,“单凭这一手,做个中央联合政府的首席新闻发言人绝对不成问题。”
“那秋衡道长可曾告知展大侠,此毒如何解法?”任远行心中激动难言,不禁颤声道。
“这……”展昭故意沉吟了一番,眼角瞥见那邱老爷子也是一脸关切,这才一叹,“那道长倒是说了,只是……此毒易解,可也难解。”
“不管多难,还请展大侠相告,兴元镖局上下永戴大德!”任远行急切便要下拜。
展昭连忙将任远行扶住,惶然道:“任老英雄莫要折杀了展某。展某既为此事而来,岂敢有所隐瞒?只是那秋衡道长所言极其荒谬,展某担心那只是道长临死之前的一时胡言乱语罢了。”
众人恼了,这展昭此时这般吞吞吐吐,忒也矫情了。再不说,生生急死人不成?!
“还请展大侠指点迷津!!”任老英雄也不觉得其中有异,只一门心思想从展昭口中掏出解方来。
展昭扶着任老爷子站好,轻轻一叹,道:“也罢,展某便说了。那道长临死前说,此毒无药可解,却大约有方可医。他提到邱家的玄影针独步天下,其中邱老爷子练成的最高心法九命一线针,可针随心动,却是医好这无解之毒的良方。”
此言一出,邱家顿时哗然。
“爷爷休要理睬此人胡言乱语!”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自人群中冲出,怒视展昭道。
“启航,休得无礼,退下。”邱万和盯着展昭道。
孩子怒视了展昭一会,听话地退了下去。
“不知展大人所为何意?”邱万和冷声问。
展昭一怔,拱手一礼,恭敬道:“晚辈岂敢。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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