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
“为何无干?”琉璃反问道,“官府不就是你们用税款养着的么?平日里出的税款不比别家少,为何在用得着官府的时候,却又不用了?”
此言一出,连白玉堂都不知该做何回答。
蒋平无奈笑笑,道:“姑娘想法倒有些新奇,似乎从未有人想过。”
琉璃认真道:“这不是新奇,是你们角度有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百姓平日里这税那税地养着官府,自然就是为了该用的时候用的。这般出了人命还不用官府,那又要到何时?”
白玉堂哼了一声,不肯回答。
蒋平呆了一会,方又无奈地笑笑,道:“据说那任总镖头也曾请了官府的人来,奈何找不出证据。故而不能将邱万和拿了归案。”
“既无证据,为何又认定是邱万和所为?”琉璃反问道。
蒋平道:“那任总镖头与邱家两家世仇,其间恩怨对错早就难以分清。但凡兴元镖局所接票号,邱家定然设计骚扰抢夺,但凡邱家所有产业,兴元镖局亦多般刁难劫持。据说不久之前,邱家少爷便因与兴元镖局的少总镖头争夺惜春楼的花魁,打了起来,被任少镖头失手打下惜春楼,成了残废。”
琉璃闻言不禁微微皱眉:“真是无聊惨了。”
蒋平苦笑道:“我大哥与任老爷子曾在一处喝过酒,也算是有交情。闻知此事不妥,又不便出面,怕引起江湖人误会,故而叫我们兄弟上门拜祭,同时劝劝任老英雄莫要冲动。”
琉璃摇头道:“难为蒋大侠了。这样说来,蒋大侠已经见过任总镖头了?”
蒋平闻言,脸色不禁微微发红,又道:“见过了。但任总镖头一意为儿孙报仇,不肯多说。故而我们兄弟只去灵堂上了一炷香便走了。那任总镖头满腔仇恨,竟三月不肯让死者入土为安,至今还安放在灵堂,宾客每到灵堂上香,都能看见那一家三口的尸身躺着,教人颇为不堪。可怜那孩子,听闻被发现的时候,手中兀自抱着一个陀螺……”说到此他又有些不可思议道,“说来也怪。那一家三口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据说用了很多法子都验不出来。尸身至今不腐,面色如生,除了耳际一抹淡淡嫣红外,再无其它痕迹……”
猛然砰地一声,琉璃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失声叫道:“什么?!”
蒋平吓了一跳,正不知做何,却见琉璃紧盯着他,一连声急急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
兴元镖局乃是扬州最大的镖局,各地分局在中原不下二十家。但近来三个月,这二十家的镖局几乎都停了生意,各家最顶尖的高手都云集扬州,说是忙于少总镖头的丧事,其实谁都卯足了劲要准备与那邱家大干一场。
再过两日,便是总镖头定好的日子了。总镖头要亲自扶棺到邱家大门口讨个公道。
虽然兴元聚集了所有镖师来壮声势,但邱家那里也聚集了不少人,一场恶战看来在所难免,这几日镖师们练功练得更勤了,喊杀声震得四周一片死寂。直至深夜才慢慢散去,只留灵堂内守夜人的低语,和一点摇曳的烛光。
“小廖,你说这邱家人是如何下手?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谁知道呢。邱家武功以暗器玄影针见长,也许少总镖头一家就是中了玄影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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