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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地,蓝袍男子与紫衣女子皆自叹息了一声。
蓝袍男子微微蹙眉,无奈举剑格挡,却不脱鞘,只求既不伤人亦不被伤。
那名女子亦未出剑,出手却比那蓝袍男子狠辣十分,几番拳脚下来,身边已经倒下一片。
这一群奴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全被放倒,逃的逃,倒的倒,只留那挂着布片的公子哥儿瘫坐一处。
白衣男子执剑冷眼相对,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搜寻,似在盘算自那里下手,将那纨绔子弟看的胆战心惊,但心底犹不示弱,大喊:“你好大胆!你可知我是何人?!你竟敢……”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刷地一剑便在纨绔公子胸前衣裳又划开一道口子,冷道:“还请教公子府上何处?”
纨绔子弟吓得不敢说话,胸口又一痛,立刻惨叫出来:“杀人啦杀人啦!”
“啧,很吵。”紫衣女子冷然开口,声如冰晶相击,清越冰凉。眉目虽美,却冷淡无情。
白衣男子得意一笑,冷言对公子哥道:“你是哪家不成器的东西?竟敢在白五爷面前耍横?快说!”
公子哥儿一颤,便叫道:“我是扬州知州的公子。”
白衣公子撇了一旁沉默无言的蓝袍男子一眼,冷笑一声道:“原来又是个官宦子弟!!”
这个“官宦”二字咬得极重,倒似别有深意。
青衣男子道:“五弟,莫要再闹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白衣公子哼了一声,收剑回来,冷语威胁道:“若你下回还敢为非作歹教我白五爷瞧见了,仔细你的小命!”言罢拍拍衣衫,对着紫衣女子拱手道,“姑娘好身手。在下锦毛鼠白玉堂。这位是在下四哥,翻江鼠蒋平。”
紫衣女子并不还礼,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然道:“白五爷这就行侠仗义结束了?”
此言一出,白玉堂与蒋平均是一愕,面面相觑。
紫衣女子淡淡道:“公子一番打砸抢,教训的还是扬州知州的儿子。痛快出气了,甩手就走,但这茶摊往后可如何生存?”
白玉堂登时怔住了。
紫衣女子又道:“那知州儿子在此地吃了大亏,未必敢找公子麻烦。但却大可以拿这茶摊老板与茶姑出气。这茶摊想来也开了几年,教公子这般一闹,他们又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而原本这一切都可避免。只要那茶姑忍气吞声,挨过这一时,待那纨绔公子玩够了自然放开。”
白玉堂强忍着怒气道:“原来是白某多管闲事,救错了人。”
紫衣女子淡淡道:“本就是如此。何况你不仅救错了人,也打错了人。这公子哥儿年岁不过十几,满脸稚气,本是天良未泯,全是身边奴才撺掇才一时糊涂,你这般羞辱于他,让他今后如何见人?若将来因此偏激,误入歧途,公子又该担几分责任?”
蒋平不禁怒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江湖儿女本色,若照姑娘说法,这天底下的不平事可都不用管了!”
紫衣女子淡然道:“小民本就有小民的生存法则,你们自诩侠士,却拿你们的法则来衡量他们的生活,还视为理所当然,难道不是最大的不平?”
此言一出,白玉堂与蒋平登时都怔住了。
蓝袍男子不禁看了这紫衣女子一眼。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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