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的思想给打败了;谁都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家贫望邻富,也就是说,自己过得不好,也想让邻居过得富有;可女人也一样啊,自己被坏人骗了,也不能让所有的女人都被骗吧。
“唉!算了吧,她被关了这么些年,可能被关出毛病来了。”张天佑轻轻叹了口气道。
“这可不是毛病,这是性格,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可能她的性格,原来就这样。”宁碧如大胆的推测道;要不然,她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当然,这话些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张天佑听后,轻轻一叹,没再说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看到张天佑低头吃饭不说话,宁碧如忍不住问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
“说你心中所想的啊,比如,你现在想,是不是我之前也嫉妒你和叶小鸾呢?或者说我现在还嫉妒你们呢?”宁碧如望着张天佑似笑非笑的说道。
“咳咳——,宁姐姐,我可没说啊。”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小坏蛋。”宁碧如说着,狠狠夹起一块肉塞到他嘴里。
二人嬉闹一番,突然想到宁晚莹,刚刚只顾着陪尚云凤了,也不知宁晚莹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二人来到给宁晚莹按排的房间,有人给她送来了饭菜,但饭菜都在桌子上,她动都没动,只是躺到床上,瞪着双眼一句话也不说。
张天佑看到她这样,疑惑的望了宁碧如一眼。宁碧如却微微摇了摇头:“她自从回来就这样,谁和她说话都不回答,也不吃不喝。”
宁晚莹这是怎么了呢?不像是被吓着了,难不成中了太平道教的什么邪术,太平道教的邪术可谓是不少,万一中“招”,还真就麻烦了。
“姐姐,你说晚莹她会不会中了什么邪术?你何不用祝由术看看呢。”张天佑突然想到了祝由术赶忙提醒道。
“这倒是,我怎么把这些给忘了。”宁碧如说着,便把门窗都关住,还让张天佑替她守门,她这才在屋里施术。
等了约有半个多小时候,只见宁碧如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脸色也很差;就如大病初愈一样,看到她这个样子,张天佑吓坏了。
“宁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宁碧如轻轻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只是,只是晚莹她,她少了一魂一魄。”
张天佑并没感觉到意外,因为宁晚莹的症状很像失魂的样子。
可不知为什么,宁碧如竟累成了这样,这让张天佑感觉很是奇怪。
“宁姐姐,你怎么累成这样了呢?”
“我,我也不清楚,我施术时,用了很久才看清晚莹的魂魄,而且,很模糊,好像有人在操纵晚莹的魂魄一样,故意使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