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人氏,自小父亲早亡,我是跟我娘亲长大的。”
郭君怡,娘-的,这名子不错啊,听这声音,说不定当年还是大家闺秀呢。
“那你是怎么死的呢?”英迪听她啰嗦直接问道。
“姑娘莫急,切听小女子慢慢道来。”说着话,还望了英迪一眼。
英迪却冷哼一声,你是不急,我急,谁有功夫,听你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啊。
女鬼没说什么,望了张天佑一眼,接着说道:“自小母亲很疼我,因为父亲去世时,家里颇有些积蓄,母亲便请了老师教识文断字,等我长大了,又请老师教我才艺。”
看来,这女鬼生前过得不错啊,老-子小时候竟吃苦了,还得天天挑水,唉,正是人比人气死啊,张天佑暗自想道。
不过他却忘了,他是挑水了,但却把人家闺女骗自己家去了,按说,他赚了才是。
“直到了长到十六岁,我们家道中落,战火四起,没有办法我和母亲逃难,但是,我们逃到濮阳县时,遇到了一伙强盗,钱财被他们抢了,多亏我们母女跑得快,这才逃得活命。”
就这样,我们在那一带转了好些天,只能要些饭度日,可是有一天,我母亲病倒了,没过几天,她老便去世了,当时,我连口买棺材的钱都没有,没有办法我只能卖身葬母。
听到这里,英迪不禁叹了口气,也觉着她的身世挺可怜。
“那天,正好有一个财主经过那里,看我颇有几分姿色便把我买下了,我这才有钱安葬了我的母亲。”
这些事完了之后,我便住在了那财主家,等我倒了他家才知道,他有四房姨太太,我到她家,只是个丫鬟而已。
娘-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想上赶着给他当第五房姨太太啊,真是可笑,刚刚还觉着她身世可怜,现在一看,你就是贱,张天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想道。
女鬼也没有看他,继续说:“到了他们家,我努力干活,生怕他们家有什么不满,可是谁曾想,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天,我正扫地呢,突然四姨太进来,不由分手,拿着一根棍子便打我,说我勾引老爷了,我哭着说没有,可她就是不信,打得我遍体鳞伤。”
“不但他打我,后来,二姨太,三姨太也打我,我都不知道犯什么错了?,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一天,我服侍老爷穿衣,他送给我一件玉佩的事,让她们知道了。”
张天佑不禁苦笑,你可真够笨的,老东西给你玉佩,肯定是看上你了,再说了,你也不想想,他要不看上你,买你做什么呢,真是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