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人的衣服好眼熟。月月眯缝着眼眸适应了一会儿忽然的光亮,随后目光就停在了来人的身上。
还不待月月想起什么,一阵刺鼻的胭脂香气便擦着铁栏杆扑了进来。
女人?月月懵了一下,这时再看向列在门口的十几名壮汉顿时恍然大悟。这里的的确确是牢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牢房,是皇宫大牢!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里吧,月倾城?或者本宫该叫你,瞿月月。”伴着一阵悦耳的环佩玲珑,郝敏儿一张笑脸突然出现在铁栏外。
但觉心中一凉,月月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无措,不过,只在瞬间,便恢复了镇静冷淡。郝敏儿既然知道她是谁,断然不会手下留情了,横竖都是死,何不死得骄傲一点儿。
“我确实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在皇宫的大牢里面一睹贵妃娘娘的风采。”月月缓缓起身,悠然几步走到铁栏前,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毫无怯懦地盯上了郝敏儿的眼睛。
郝敏儿凤目一挑,怒声喝道:“大胆,与本宫回话竟然不自称女婢,你就不怕……”
“怕?民女与陛下亦是你我相称,不知与贵妃娘娘如此自称一句,又有何可怕的?”冷冷的一撇嘴,月月毫无留情地刺激了郝敏儿的愤怒。
两人中间只隔了一道铁栏,因此月月可以清楚的听到郝敏儿愤愤的喘气声,不过很快,那份被她挑起的愤怒就被什么压了下去,女子凛然一笑,冷声说道:“怪不得姐姐会败给你这个死丫头了,果然是伶牙俐齿,恨得人心痒。”
“多谢娘娘称赞。”月月眼光一低,竟然稍稍地福了福身。
郝敏儿的定力还真是好,面对月月的公然挑衅仍然压着心中的气恼,只是扁扁嘴,沉声说道:“瞿月月,你别太得意,本宫可不是贞妃,若不是念在你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用处,今天就让你尝尝被凌迟的滋味儿。”
“民女谢过娘娘今日的不杀之恩。”月月又低了低身子,清丽的声音在阴森的天牢中带起一阵轻微的回响。
“看好她,十日之后洗干净剁碎了,把血送到庆云殿,本宫要沐浴驻颜。”郝敏儿长袖一甩,冷冷地看了月月一眼,趾高气昂地离开了天牢。
“是!”禁卫回应的声音震得铁栏一阵嗡然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