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王爷散了内力也就散了,反正她习得一身功夫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但是以她现在的身子,如果没有内力护体,只怕出不了一天就中毒发亡了。”
“散掉内力?这就是白巫族救人的方法?”闻听此言,月月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她只道是铁焰藏了什么祖传秘方,不想却是要用这种几乎是以命换命的方式来救人。难怪她问了几次都是被铁焰敷衍了事。
“我也是才知道,快走吧,去晚了就来不及了。”银火急得汗都下来了。若不是他留了个心眼儿,没有提前撤走安插在四方楼的探子,只怕此刻也被铁焰蒙在鼓里,还蒙得死死。
一听铁焰有危险,月月立马加快脚步,只盼着快点出了宫门好能架起轻功,脚上急,心中也急,不由自主的便埋怨起银火来:“既然知道,你怎么不拦着她呢?”
“我这不就是来找你去拦着她的嘛。”银火委屈啊,铁焰什么脾气,在天书崖的时候他就知道,只要是她认准的,无论是谁也拉不回来。今个儿来找月月也并无指望月月能拦住铁焰,只希望月月能与慕容云海通融一下,不要让铁焰救他了。
“应该会没事吧,楼主知道铁焰体内有余毒,不会接受她的内力的。”月月心里慌成一片,想是自我安慰的话便随口溜了出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银火脚下一滞,恍然问道。
“就铁焰现在那副脸色,不用把脉都能看得出来……”月月自知失言,连忙敷衍了一句。
本想出了宫门使轻功,不料铜燃早已备了两匹骏马等候多时了,眼见二人急匆匆的赶了出来,铜燃松开握在左手的缰绳,然后纵身上了旁边的一匹,右手一提当先开道。银火托着月月的腰,腾身跃上另一匹骏马,追着铜燃朝城中奔去。
月月不得不佩服那个什么天书崖教出来的人物,四方楼总坛如此隐秘的地方竟然都被他们摸了个清清楚楚。
一进客栈,接头的探子便指引三人入了后院,穿过九曲回廊,直接拐入了另一座园子,道路熟悉得连月月都有点儿自叹不如。
“什么人?”八名遮着面巾的白衣女子手执长剑从八方卦位飞身而下,将月月等人围在了中间。
四方楼里能见得光的女子屈指可数,眼下这八位十有八九是风吹别调中始终不能冲关成功的女弟子,正因为无法离开,所以只好终身相守。
月月不想四方楼与朝廷产生冲突,更不想几个本可以安守白头的女子祭了银火的鞭子,所以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抢在银火动手之前,开口问道:“锦堂主可在里面?”
“你是何人?”正对面的女子忽然扬起长剑,冷锋直对月月的眉心,不过她的声音却是冰冷中带着轻柔,听得人想害怕却又害怕得不甚彻底。
“麻烦姐姐通报一声,就说瞿月月有要事求见堂主。”面对冷锋,月月淡定若水,唇角温柔,脆生生的声音便飘了过去。
“你是月月?!”那名女子的身子猛然一僵,双眸张大,细细的打量了月月一番,然后眼光一软,放下长剑,竟然犹豫着脚下向前迈出了半步。
“是琴薇姐姐吗?”刚才月月不敢肯定,现在见她如此举动,心中登时稳了着落。
那名女子果然是琴薇,她盯上月月的脸,半晌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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