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铁焰走了过来。
“跪一下又不碍事,何苦给自己找惹麻烦呢?”月月低着嗓音,在铁焰耳边私语道。
“真是难得,你也能如此想得开了。”铁焰唇角一翘,竟然随口调侃了一句。
看着铁焰突然露出笑脸,月月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今日的的铁焰似乎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一人掌掴三十,不求饶拖下去杖责三十,再不求饶,你们就看着办吧,本宫见不得血腥,先去前面的亭子里坐坐。”郝敏儿白着一张小脸冷冷吩咐道。她这个贵妃当得还真窝囊,升平殿里被丈夫连夜冷落不说,出来散散心还能碰到两个刁奴,也好,正愁有火无处撒呢……
“啊呀——”
郝敏儿拖着裙子刚迈出第一步,就闻听背后传来柔兰的一声惨叫。
“狗奴才忒不长眼,好好看清了我是谁?!”铁焰掐着柔兰的腕子,微微一用力,便碎了女子一阵的吱哇乱叫。
“大,大人,奴婢没长眼,得罪了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奴才们吧!”另一名宫娥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铁焰腰间的金牌,顿时泄了底气匍匐在地,替柔兰与自己个儿求起情来。
这一变故登时看傻了郝敏儿,连忙拉过身边一个颤颤巍巍的宫娥,还不等她问,小宫娥们便一溜齐的全部跪倒在地。
赫连狱登基做了皇帝,他身边的四大近侍自然少不了的也沾上皇气儿,皆是官拜二品,并且赏赐了彰显身份的金牌,正是有了这块金牌,他们四人可以只跪天子,只听命于天子,毫无阻拦的行走宫中,别说郝敏儿是妃,就是皇后他们也是愿意跪就跪,不愿意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这金牌的来历郝敏儿自当是听过,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四大近侍中竟然有一位是女子。
“好啊,你有金牌护着,本宫动不了你,那她呢?她又是什么来历?”郝敏儿的眼中忽然划过一丝阴狠。皇上的近身侍卫怎么会护在一个女子的身旁,这个女人必定大有来历,搞不好正是皇上冷落她的源头。
“娘娘不必知道她的来历,既然可以在宫中随意行走,自是得到了陛下的亲许。属下等不打扰娘娘赏景的兴致了,先行告退。”铁焰微微一个颌首,扶起月月转身就走。
“慢着!”郝敏儿怎可善罢甘休,突然叫了一声。
“娘娘还有吩咐?”铁焰慢慢回过身悠然说道。
“本宫不能白让你教训一顿,留下名号再走。”郝敏儿咬着牙强忍下胸中怒火。她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怎么在宫里就不如一个奴才了,她咽不下这口气,怎么说也要记下名字日后寻个机会讨回来。
“娘娘此话严重了,属下铁焰只不过教训了几个不开眼的奴才,不敢对娘娘无礼。”铁焰微微正容,面色冷然,眼底更是一片让人心凉的平静。
郝敏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痛晕在地上的柔兰还有身旁跪了一地的奴才,咬住的唇齿间生出了一片腥咸。
“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卯着力气要去惹那个贵妃似的。”出了凝香园,月月猛地顿住脚步,一双清冷的眼神便逼向了铁焰。
“没什么,就是看着她生气。”铁焰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
“受委屈的明明是我,你生的哪门子气啊?”月月眉梢一扬,继续问道。铁焰为人行事一向冷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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