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沾到半点儿荤腥。
月冷清辉,一点一点地爬上窗台,淌进屋子,本是想要满满的铺在地上,不想却被一暖烛光搅了清冷。
半支喜烛幽幽燃起,橙红的火光打在女子苍白的面容上,竟没有半分暖意,而是看得人透骨的凄凉。火焰疯狂地跳跃着,践踏出颗颗滚烫的烛泪,盛不下的悲伤顺着烛身流下,恍惚带起一片心伤。
女子突然伸出手指挡在了烛泪的下方,意图挡住这颗伤心的泪水,却不不想这份心伤如此滚烫,惹得眉头一蹙,指尖已然红了一片。
还好,还知道会痛。月月收回手指,看着指尖凝固的红蜡,眼前顿时氲氤。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场梦罢了,现在梦醒了,为何我还要留恋其中……”月月喃喃地说着,一点一点剥掉指尖的蜡痕,这种抽丝剥茧的感觉真的很难受,稍不留意便会碰到灼伤的肌肤,那里火辣辣的疼,心中亦然。
“铁焰啊铁焰,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在汤药中添了东西,我怎会察觉到事有蹊跷,我就不会看到那心碎的一幕,听到那些刺耳的言语。他政事繁忙无暇来探我,却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迎娶新妃。他在恨我,是不是?他不要我了,是不是?他许的承诺全是假的,是不是?唉,归根到底全都不是他的错,而是我太天真了……”月月像是自言自语般地碎碎念着,泪水圈在眼底,模糊一片,隐隐看到烛火光晕间杵了一个身形。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刚登基需要大臣的支持,郝敏儿是丞相的女儿,陛下不得已……那个身影果然是匆匆赶回来的铁焰。
“他是赫连狱,没有人会逼得到他,你不要骗我了。”月月唇角一动,牵出一抹枯涩的微笑。
现在的月月看上去似乎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铁焰仍不放心,一步一小心地试探着朝女子挪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轻声安抚道:“我没有骗你,就在刚才,就在回升平殿的路上,陛下亲手将那个不知好歹的贵妃娘娘推到在地,除了你,陛下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可是我伤了他,狠狠地伤了他,他不会原谅我的,我知道那种感觉,我知道……”月月摇着脑袋,想起自己也曾深陷过那种既纠缠又折磨的情感,顿时不寒而栗。
“你别乱想,你看,你现在也在宫里啊,如果陛下不要你了,他是不会准你进宫的,他还是想留你在身边,天天看到你,只是他现在还没有转过弯来,求你给陛下些时间好不好,就像当初他也给了你六年的时间,不是吗?”铁焰踱到月月身边,将女子微微颤抖的身体揽进怀中,手指搭上了女子的脉息。
“铁焰,我该怎么办……”月月倒在铁焰的怀里,终于放肆的哭出声来。她以前知道但是从不肯说,她,爱上了赫连狱,不管是那个在沙场上冷血无情的靖王,还是在无数患难中不顾一切救她脱险的赫连狱,她都爱上了,不能自拔,无可救药的全都爱上了。
“相信我,只是时间……”后面的话突然梗在喉咙里,而拂在月月腕间的手指竟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
月月只顾着伤心,没有留意到铁焰的变化,烛火流过她满是泪痕的脸,却带不走一丝伤心。
迎娶新妃的喜庆也只维系了一晚,第二日天还未亮内侍宫娥们便将那些刺眼的红绸喜挂全部拆了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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