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给夺回来了。”铁焰长吁了一口气,伸手摸摸了月月仍然微凉的脸颊。
她还活着。月月张开眼,木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身上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胸口一阵一阵的发凉,就好像是被人将将搁了一块冰进去,怎么捂都捂不化。
“小喜,快去通报陛下,就说人醒了。”铁焰喜极而泣,不禁抹起了眼角噙着的泪水。
“是,奴婢这就去。”应声的果然是小喜。
陛下?猛然捕捉到这两个字,女子呆滞的眼眸突然动了一下。
“谁?你,说,谁?”月月被自己的声音唬了一跳,这个沙哑干涩的嗓子是她的吗?
“我说的是新皇陛下,昨日刚刚举行了登基大典,王爷现下是皇上了。”铁焰帮月月掖了掖被角轻声说道。
她到底昏迷了多久啊?月月缓缓转过头,望着铁焰坚定地对着自己点点头,竟然眼眶一热流下了两行清泪。
“哭伤身,千万别再折腾自己了,我可是耗了浑身的本事才救下你,你不怜惜自己,总该可怜可怜我吧,嗯?”铁焰像劝个孩子似的,温柔的声音惊得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前这个女人脆弱的就像一只瓷瓶,除了顺着来,别无他法。
她是叫自己不要哭吗?她也不想哭,可以眼泪不听话,她又能拿它怎么办呢?
“他……”月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只问出了一个字。
“命我守着你,救活你,现在你醒了,我想陛下过几天就会来看你了……”铁焰无意间瞄到了门口的小喜,瞧着她沮丧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面上却不敢表出异样,顺着话便支了个相见将近的日子。
“真,的?”月月疲惫的眨了一下眼睛,怯声问道。虽然昏迷了这么久,但是她不敢忘记,当听到皇上驾崩的消息时,赫连狱的脸色是多么的吓人,从下车都登上华辇,他一眼都没有瞧过自己。
“嗯,陛下刚登基,傲天又是才历经完一场变故,自然有数不清的政事等着处理,过些日子,一定会来的,你养好身子,到时候只怕要有说不完的话呢。”铁焰咬着眼底的泪水,勉强撑出一抹微笑。
“我只,问你,这些日子,他,可来过?”月月盯着铁焰的眼睛,咬着沙哑的嗓音哽咽道。
“来,来过的,只是见你没醒,没进来……”铁焰实在不善于说谎,眼光闪烁得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心虚不已。
“嗯。我,等他。”看不出月月是相信了,还是不忍戳穿铁焰,反正弱弱的说完这几个字,就合上了眼眸。
呼——。铁焰在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收拾起床边的药箱拉上杵在门口的小喜悄悄退出了房间。
“陛下怎么说?”到了一处没有闲人的地方,铁焰迫不及待得赶忙开口向小喜询问。
小喜扁扁嘴,低声答道:“奴婢根本就没见到陛下,殿外的公公说陛下正于丞相大人议事,谁也不许进殿打扰……”
“哦——”闻听此言,铁焰悬着的心这才往下落了一半,原来是小喜没见到皇上,并不是皇上不肯来。于是,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你回去照顾姑娘吧,我去配些调理的汤药,晚一点儿再过来。”
小喜没有挪步,反而看着铁焰搅了一会儿衣角,半天才喏喏地开口说道:“铁大人,奴婢无意间听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