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泪珠子一发不可收拾,就这样噼里啪啦的砸在雪地上,小风一过,吹得脸颊像刀割一样的疼。
想是抑制不住的抽泣引起了赫连狱的注意。月月只感觉身子一轻便被男子拥进了怀中。
“这是又怎么了……”赫连狱慌了神,笨手笨脚地帮月月抹去脸颊上的泪痕。
“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活该被人欺负是吧,欺负完了呢,就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是吧,好,就当做什么也发生过,我活该被人欺负,我自找的,我没有本事报仇,还被仇人欺负了,这就是我自找的……”月月语无伦次地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反正都是她压了一天的话,她也不管赫连狱能不能听明白,反正就这样喃喃的说着,仿佛说出来,那些憋了一肚子的气就能消了。
赫连狱没有接话,他知道自己办了一件错事,可是他从来就不懂得道歉,虽然对于月月也有一肚子的对不起与不得已。
月月哭诉了多久,赫连狱就抱着她沉默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那些就是枉情花了吧。”赫连狱紧了紧臂弯,忽然说道。
月月哭累了索性就靠在赫连狱怀里发呆,此时听他这么一说,眼神便无意识的扫向了对面的空场。
白雪皑皑为衬,淡黄色的小花开了个满目繁华,那黄色实在是太淡了,雪光耀眼下竟然晃出金芒,若不是定睛细瞧,还以为是此处积雪偷了一地阳光。
“这,这么多,这么小,怎么找啊……”月月不觉得愁上眉梢。刚才的满腹辛酸也被这忽然的烦恼消磨了不少。
“不知道……”赫连狱茫然地答了一句,紧接着就是沉沉的一声叹息。
“赶快找吧,与你的帐回去再算!”月月爬起身子,踉踉跄跄地往花地中间寻去。
枉情花一株开两朵,一雌一雄,雌花花开便落,所以基本都是一株一朵,倘若找到一株开两朵的,必是有一朵雌花,而种子就在雌花的花茎中。
月月躬着身子一株一株的瞧,一片一片的找,雪光晃得眼睛直疼,不过这些都还好,最糟糕的是天色愈暗,黄昏将近。这要是找到天黑只怕是什么也瞧不清咯。
赫连狱没有好耐性,找了一会儿找不见,便有些急了。气呼呼地抽出软剑,一回身就将那些找过的花全都砍成了几段,不过这种发泄方式也不见得多高明,枉情花袭人的香气从折断处铺天盖地的笼了过来,顿叫人一阵心烦意乱。
“这花虽然不是什么毒物,不过香气嗅多了也会让人心生烦躁,你快手下留情吧……”月月一把扯住赫连狱的手臂,厉声说道。
噗地一声,软剑落进花丛。赫连狱反手钳住月月的手腕,炙热的眼神烧了月月满目的惊疑。
“找到它,你是不是就预备离开我了?”近似咆哮的声音震得月月耳鼓生疼。
使劲甩了甩腕子,却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月月干脆瞪上赫连狱的眼,冷冷地吼了回去:“你发什么疯?我都准备忍气吞声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真的要我杀了你,你才肯放过我吗?”
“想让我放过你,除非我死!”赫连狱是真的疯了。这个女人竟然想找到东西就跟他立马撇清关系,休想!
“赫连狱,你混……”
月月的话还没喊完,只感觉小腿被什么绊了一下,紧接着脚下猛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