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混沌的时候,月月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遭了道儿,可惜徒有意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感觉体内就像有几股热浪,轮着番地,一遍一遍从身上碾过。
想必不是着了什么好东西。月月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费了好大力气才张开两道眼缝,然而入目的一片漆黑。
通地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天旋地转中,月月突然感觉有一座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让人透不过气来。
怎么会如此大意?月月的心猛地一凉,想要拼力挣扎,或者大声呼叫赫连狱来救她,可是目前的身体比意识慢了不只几拍,越是想动越是感觉一阵一阵无有反应的麻木,心中一急,汗水便刷地一下浸透了身上的衣衫。
与此同时,身上的那座山好像看出了月月的难过,竟然开始手脚麻利的帮月月解起了衣裳。
伴随着大片肌肤裸呈而出,两瓣火热的双唇开始在月月的身上缓缓游走,或轻或重的从颈子一路往下撕咬着,然后,静寂的空间里传来了男子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强行分开,月月的嗓子里呜呜的发出一串声响,她想大声疾呼,不想口中传出的却是沙哑的呢喃:“赫连狱,赫连狱……”
“别怕,是我……”男子顿了一下动作,轻声答应道。
要死了!身上的男人竟然是赫连狱!月月只觉得什么晴天霹雳之类的东西正在脑子里一拨一拨地肆虐而过。
“你这个使毒的祖宗中了别人的药……”赫连狱的气息热在月月耳旁,登时引得月月一阵难耐的痉挛。
现在的月月是有苦说不出,她是着了道,不过体内的的毒素并不是要命的那种,更不需要赫连狱用这种方法来帮她解毒。
“也许会有些疼……”赫连狱的手轻轻地抚过月月的脸颊,紧接着双唇就覆上了月月的眼睛。
但凡她能动一下,也不会叫这个自以为是的男子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可是,偏偏她动弹不得。赫连狱吻上了她的眼,然后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就跟着他的吻滑过鼻尖,唇瓣,锁骨……
他的身上微有汗滴,兴许是情到浓时无法自己。两副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就这样在透着寒凉的洞穴中,燥热得汗水淋漓。
谁欠了谁的,现在已然无从说起。他害了她的家人,她亦害了他的兄弟,这种时候若是想着仇恨实在大煞风景,但似乎也无关风月。
月月感觉一只火热的大手突然移到她的后背,就那么若轻若重地在她腰间一揉,原本麻木的身体登时有了反应,头不自觉的向后一仰,男子便趁势在她的双腿之间沉下了身子……
再次醒过来时,月月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她的身上已经穿整好了衣物,而床边则坐着满脸堆笑的赫连狱。
昨晚是梦吗?月月试探着动了动脑袋,没有一丝麻木之感,又尝试着坐起身来,这一起不要紧,登时牵扯起身下一阵诡异的疼痛,直痛得月月倒抽了两口冷气。
“怎么会如此大意,身上不适,呃……,察觉不到吗?”赫连狱说着说着竟没了底气,脸颊也莫名其妙的爬上两晕绯红。
苍天啊,原来不是梦!月月咬着唇,望向赫连狱的一双眼光好似两道凌厉的剑芒。
躲过月月犀利的眼神,赫连狱故意将注意力转到了地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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