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零零散散的还分布了不少小洞,而这些小的洞穴就是雪族人的“家”。
男子的家还算宽敞,一个大洞套着一个小洞,小洞是睡觉的地方,地上铺着厚厚的枯草,枯草上垫了几条被褥,还算干净。
“旺儿,你先背半篓过去,若是见到大人,就说我病了,请他宽限一日,明天再将剩下的半篓给他补齐。”男子将手拢在儿子的耳旁,用极小的声音吩咐了几句。他以为洞中的二人听不清楚,却不想习武之人听力比常人要好上许多,这几句轻语全部被听了个一字不差。
旺儿应了一声,分出半篓原矿,又裹了一件破旧的兽皮便颠颠地出去了。
“画像就挂在里面的洞穴,你自己去看吧。”男子将剩下的半篓原矿一块一块的拣出来,放在一个木头箱子里,一边拣一边说:“你们再跟老夫待一夜吧,明日指不定就被人化成爹娘都认不出了……”
月月闻听此言,微微一怔,那些东西再宝贝也还是石头,怎么在男子眼中却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做石头也能这样被人怜惜,真是幸福啊。
“进去看看。”赫连狱自打进得洞来就是皱着一副眉头,现在看到男子神神叨叨的模样,不禁一阵恶寒,拉着月月就往洞里进。
说是画像,其实有些粗糙,只有线条却没有着色,绘画的手法也是差强人意,不过难得画中女子的一张脸面倒是绘制得生动形象,月月一眼就瞧出了是她娘的模样。因为她清楚记得,她娘从来不喜那些金属发饰,完全用的真花点缀,而画像中的女子亦然,甚至连花朵点缀发间的位置都是不差分毫。
“是你娘吗?”赫连狱也看出画中的女子有那么几分像现在的瞿月月,但是对于月月的娘亲他还真没什么印象,六年的时光该冲淡的早冲淡了。
月月没有回答,而是怔怔地定着那幅画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踱出了洞穴,再看外面的男子,依然坐在地上,一块一块的拣着篓子的石头,只是那些岩石好像被他们进入的时候深了些,好像被什么东西润过一样,正瞧着,又是一颗眼泪啪嗒一声砸在了石头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