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就算现在是光天化日,路途平坦,两个人依旧有默契的十指相扣,一个指引,一个跟随,谨慎地在林间行走。
“我们好像走对了。”望着不远处突然冒出的一大段石阶,赫连狱兴奋的握了握月月的手。那石阶斜铺向上,半掩在丛木之间,一眼望不到边际。山中不可能自带阶梯,一定是人力所为,十有八九就是那些终身在山中开采矿石者建造的。
月月冷眼瞧了好久,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但是她的心中就是莫名的恐慌,好像危险就在附近,可惜却怎么也探不到。
仿佛看出月月的迟疑,赫连狱想了一下,开口说道,一边松开了月月的手:“你在这儿等着,我先过去看看,如果没有……”
“一起走吧。”月月猛地拉住赫连狱收回一半的手,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希望是她多虑了。
从这儿步行到台阶最多也就一刻钟,月月细细的观察了周围的气息,并不见异常的轻烟薄雾,天气好的,除了太阳,瓦蓝的天空里连一星半点儿的云彩都没有。
也许毒瘴在台阶之上吧。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不经意的放纵了许多。
噗!很轻的一声,却足以让两个人双双停下了脚步。
“踩着我,快走……”赫连狱连大气都不敢喘,缓缓地说道。他的身体就在说话的间隙又往下陷没到了膝盖。
是沼泽。这片林子的尽头竟然会冒出一块诡异的沼泽地,好死不死的距离石阶没多远了,竟然出事了。
“只怕谁也走不了了……”月月不是胡言乱语,就在他们意识到危险刹出脚步的时候,作为掩饰的青草地顷刻间便从绿色升级为了墨黑。烟雾蹊跷的从泥潭内一层层笼起,只一会儿便到了腰际。
沼泽加毒瘴,谁能跑?怎么跑?
屏住呼吸,聆听着自己身体下陷的声音,这种感觉应该是无比恐惧的,但是对于两颗不肯服输的心,它更像是战争伊始的鼓点,所有的念头如飞一般的在脑海中掠过,他们不能就这样死了。
毒瘴沙得眼睛好疼,幸好还有一双紧握的手,虽然看不清彼此,但是鼓励与坚持却从来没有断过。
一定要想个法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