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想到才一年,月月就已经如数奉还了。
“妖女,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赫连狱拼了全力甩开月月手。身子这样一挣不要紧,绕在腕间的铁链顿时勒进了皮肉,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合着汗水粘进了衣衫。
原来是这样!月月看明白之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铁链上铸了锋利,赫连狱不动还好,一动就会被刺伤,这足尖点地原来就是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啊,难为他撑这么久了,至尧国的刑法果然是独到呀。
也许是放了点儿血的缘故,赫连狱清醒了不少。愤怒取代了浑浊,一双眸子好像两只会噬人猛兽,狠狠地扑向月月的脸,唯恐不能一口就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面对赫连狱不断升级的怒火,月月仿若毫不在意,冰凉的手指蘸着他的血液,从额头开始,顺着他的面部轮廓缓缓滑到了下颚。
“赫连狱,血债还需血来偿,这血不是我的,就是你的……”月月面带浅笑,指尖在下颚稍作停留便滑进了衣领,缠绕在男子已经烫到炙手的锁骨。
“瞿月月……”赫连狱近似咆哮地大吼一声,身子就开始无法自己的剧烈颤抖,体内拼命抑制了很久的欲望就在女子指尖离开肌肤的一瞬登时燃到了顶点。
她预料的没错,媚药果然涂抹在铁链的锋利上,赫连狱也一定是触碰过一次,所以才会如此死命的撑着不肯动弹。
“哗!”一舀凉水泼头而下,赫连狱的身体猛地一震之后便恢复了平静。
“听说大长老正在府上做客。怎么?连你也想打雪宝顶的主意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要炸掉宝顶?要天下安宁?堂堂靖王出尔反尔,真是让人大倒胃口。”月月将水舀丢进木桶,不屑的眼光比刚才淋头而下的冷水还要冰。
这药有多霸道,不亲身尝试恐怕是无法知晓了。赫连狱听着月月带刺的冷语,却没有反驳的力气。
要他说什么?告诉这个女人他接走大长老的目的只是想知道她的生死平安吗?她会相信吗?真可笑,为什么他要将自己陷入如此难堪的地步。
“不杀,就滚出去……”赫连狱闭起眼眸,有气无力地说道。他预感到下一波撕心裂肺的折腾正在向他的意识汹涌奔来。
“想死?没那么简单。”月月转身走到长桌旁,眼波流动,逐一扫过桌面上横七竖八,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赫连狱遭的药,她最清楚不过了,如果没有解药,只怕过不了一个时辰那个张狂的男子就得爆血而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