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下了马车,而当月月飞快地定下心神挑起车帘正要下车的时候,一张熟悉的纯白面具便闯入了她的眼睑。
是铁焰!月月的心猛地一紧,眼神只恍惚了一瞬就立马淡定下来,扶着铁焰送过来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迈下车凳。
“铁焰,你仔细给倾城姑娘探探脉,这十日她的身子就交给你调理了,千万不能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赫连狱沉声吩咐着,一双眼睛却不经意地溜向了月月。
“不敢有劳王爷,赵太医的方子倾城随身带了,只要交给下人按时煎煮即可。”月月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张药方。这是她临来之前自己写的,谎称是赵太医开的,就是为了应付赫连狱的这一招。
“在宫里自然要用太医院的方子,可是到了靖王府一切就要听本王的安排。”赫连狱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容人决绝的锋芒,这锋芒在夜里竟然出奇的分明,看得人心惊胆战。
如果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月月会惊骇于他的狂傲凛冽,可是她太熟悉赫连狱的这种眼神了,甚至连做梦的时候都会偶然浮现于梦境的深处。
“既然如此,那倾城就客随主便吧。”月月故意做出震慑于赫连狱的威仪的表情,在与他眼神交汇的刹那,卑微地垂下眼光。
赫连狱好像预料到月月不会反驳一般,二话不说,竟然迈着大步当先进了为月月安排的房间。
这个房间好,就是月月当初嫁进王府独守空房的那一间,美其名曰为王妃的住处.现在看起来它与普通的房间没有什么差别,就像赫连狱对待那些来过他身边的女子一样,没有差别,统统一个不留。
这一路的默默忍受的不仅有月月,还有小雪狐,它先是被赫连瑾关进了笼子里,然后又被金烈挂在了车厢外,摇摇晃晃半个时辰下来它已经是头昏脑胀了,现在眼看着主人进得房间,而它却还在侍卫手中,不禁着起急来,连连尖声。
只顾着对付赫连狱竟然忘记了那个小家伙。月月轻抿朱唇,转身走来,对着侍卫浅浅一笑,柔声说道:“辛苦侍卫兄弟了,请把它给我吧。”
拎着铁笼的侍卫像是着魔了一般。直愣愣地看着月月,右手不受控制地将笼子递到了月月的手中,直到月月的身影消失在门里,他的双眼才终于舍得眨动了一下。
月月将铁笼轻轻地放在桌上,眼角的余光无意见扫到了桌面上的蚕沙小枕,心中不由莞尔,赫连狱的试探一个接一个,真是防不胜防,看来这王府十日她要处处小心,万不可轻易露出马脚,以免前功尽弃,后悔晚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