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酿酒自品,听说那处泉水甘甜清冽,正是酿制上品的首选,所以特意登门拜访,恳请老太爷割爱。至于价钱方面您只管开口,只要合理,晚辈绝不还价。”月倾城暖如春风的微微一笑,伸手探向怀中。
苗老太爷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四十多年,怎会不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立刻将自己的脸笑成了包子褶:“月公子真是好眼光,老夫告老还乡择居响水就是奔着这处灵泉而来的。”
“晚辈强人所难真是有失礼数,这样吧,晚辈愿出一千两——,黄金。”月倾城刻意将“黄金”两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楚,一面若有所思的又向里怀摸了摸。
“公子真是太客气了,老夫生平最喜欢的就是成人之美,既然公子如此大方,老夫就却之不恭了。”见男子迟迟不掏银票出来,苗老太爷马上一口应允,想不到没花一分银子霸来的响玲珑竟然能买出千两黄金的高价,心里不由得一阵窃笑。
“多谢老太爷成全。空口无凭,晚辈与老太爷签个字据如何,以免日后有什么不得已的纠纷。”不想,月倾城摸了半天却是摸出了一纸事先写好的字据。
苗老太爷的脸顿时阴了一半,再看看字据的内容,另一半也阴了下来。
字据上面只有三句话:月倾城愿以万两黄金购买响玲珑,苗府之人未经背月山庄允许不可靠近响玲珑,以此为证。
苗老太爷瞧了瞧两张一模一样的字据,眼光一沉,推诿说道:“哎呀,老夫为官四十余载,怎能是个不守信用之人,月公子多虑了,依老夫看这个字据就不要签了。”
“晚辈是生意人,凡事做到有凭有据已然成了习惯,还望老太爷体谅。”这次月倾城动作够快了,一把就摸出几张银票,像模像样的数了起来。
“那好吧,老夫也不能坏了公子的规矩,来人哪,呈文房四宝!”苗老太爷心思快,这一千两黄金够他在朝为官捞好几年的了。现在告老还乡,靠那点朝廷补奉根本连下人开销都支付不起,干吃老本他又心疼,突然来个送钱的主儿,他可不想轻易放过。
签字画押之后,月倾城收起自己的一份字据,然后将另一份连同银票双手呈到苗老太爷的眼下:轻声说道:“请您收好。”
“公子,你也太认真了,不过,老夫很欣赏你这种认真劲儿。”手里拿着银票,苗老太爷的心顿时踏实了,脸上的阴霾也烟消云散了,只见他乐呵呵地朝着门口使了个眼色,然后提着嗓音唤了一声:“玉儿啊,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过来给公子奉茶呀!”
莲步款款而来,幽香袅袅而至,一个顶多十五岁的芳华少女端着瓷盘瓷盏,微垂着一双雾蒙蒙的剪水烟眸停在桌前。
“爷爷请用茶!”少女纤细的右腕上环了一只通体晶亮的翡翠镯子,搭眼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公子请用茶!”娇滴滴的声音,娇羞的小模样,任是男子见了都不禁要生出几分怜爱。可是月倾城却面无异色,只是在心里偷偷的抖了一层鸡皮疙瘩。
“公子啊,这是老夫的亲孙女,待字闺中,没有许过人家,小玉啊,还不过来给公子见礼。”难怪这苗老太爷会对一个年轻后生如此客气了,原来是想攀亲啊。
“小玉见过月公子。”少女盈盈福身,嫩嫩的声音让月倾城有些坐不住了。
“岂敢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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