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什么事能让一向淡定的凤将军如此着急呢?”女皇故作惊讶的眨眨眼睛。
“陛下可还记得右相的妹妹,月月姑娘。”
一听到凤于漠说出自己的名字,月月心中猛地一跳,一双眼眸便不由自主地睨了过去。
“那样俊的女子,眹怎么舍得这样快就忘了呢,难道凤将军是为了她的事急着找眹?”女皇浅浅一笑,说道。
“正是,月月姑娘三日前突然在朝平宫失踪了,微臣与右相怀疑她是被人掳走的。”凤于漠目光如常,神情平淡,但是语气中却填了几分无法掩饰的担虑。
“有这等事?眹立刻拟旨悬赏全城,不,悬赏全国搜查她的下落。”女皇惊叹道。
“回陛下,据微臣推测,掳走月月的人极有可能还在宫内。”凤于漠的眼中已然有了些微变化。他找了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急切的心意哪怕还能平复一刻,他也不会来找这个女子,不,是来求这个女子。
“那凤将军的意思是要请旨搜宫?”女皇早已料到他此行的目的,假意紧张起来。
“微臣不敢,搜宫之事直接关系到皇室威严,吾等即使再心急也不会做出对陛下不利之事。”
“那凤将军是想——”
“请陛下将通天鉴的令牌赐予微臣一日。”宫里能搜的地方全搜了,只剩下这个他无法随意进出,又不能偷偷进入的地方。
“你要搜禁地?”没想到凤于漠竟然要搜皇室禁地,女皇两枚杏核眼登时瞪得溜圆。
凤于漠没有回答,而是撩起衣袂,跪在女皇面前,高傲的头颅缓缓低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卑微的求向他人。
看着凤于漠毫不犹豫,俯身跪倒,月月不由得心中一疼,她想不到自己竟然在他心中会如此之重,他可以为自己断臂,可以为自己下跪,可以为自己舍弃生命,而她呢,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彻底底地看懂他的心,相信他的心。她到底在干什么?如此自命清高地去糟践一颗炽热的心,她真该被凌迟一万次。
一阵眩晕呼啸而过,月月紧紧合上双眸,心底在无声地嘶喊着:“赫连狱,你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的无情,你的冷血,你对我做的一切,我竟然都泄恨在了这个男子的身上!”